蛇女对此也只是面色苍白的点头回应,随后就离开了原地。
在三月前,江白突然找到林念星让她带着自己的一道化身一起潜入古神教会。
在现在的这个世界上,江白可以接触到的也只有古神教会的灵魂签约最涉及灵魂层次了,而林念星也是爽快的很,直接就把江白化身带到了古神教会总部。而且不过半月时间,两人就凭借着实力打下了除了呓语三人下的最高席位,也掌握了一部分的始终在古神教会边缘徘徊的手下。
而蛇女就是被身后人派过来查看江白底细的炮灰,只不过江白可不想看着这么一个试验品死了。
沧南冬夜的寒风卷着细雪,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脸颊。
林七夜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带着未散的凛冽杀意和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冰冷怒气,撕裂了【无戒空域】的壁垒,重新出现在江白面前。
他黑衣染血,左臂衣袖的破口处血迹已凝固成深褐色,但那双深邃的黑眸却比这寒夜更冷,锐利如刀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江白——以及他怀中那个橘发紫眸、睡得正香的婴孩。
就在林七夜踏出无戒空域的前一秒,一道戴着鸭舌帽的明媚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精灵,悄无声息地退后一步,身影瞬间淡化,仿佛从未出现过。
正是林念星,她离开前还俏皮地对着江白怀里的炫迪眨了眨眼,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百里胖胖和曹渊紧随林七夜之后踉跄而出。
百里胖胖那身喜庆的唐装被火焰燎出了几个焦黑的破洞,脸上沾着烟灰,显得有些狼狈,但精神尚可。
曹渊气息有些紊乱,黑衣上多了几道被利刃划破的口子,握着刀柄的手背青筋微凸。两人一眼就看到了江白怀里的奇异婴儿,眼中瞬间闪过惊疑、困惑,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空气仿佛凝固了,风雪似乎都停滞了片刻。
百里胖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林七夜那山雨欲来、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气场,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他胖脸上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带着尴尬和担忧的笑容,扯了扯曹渊的袖子。
曹渊沉默地看了江白和林七夜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只是微微颔首,然后跟着百里胖胖,两人沉默地、有些仓促地转身,迅速消失在通往“沧南之星”的风雪中,留下满地狼藉的战斗痕迹和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风雪呜咽,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七夜一步一步走向江白,每一步都踏在薄雪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像是踩在紧绷的弦上。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炫迪那张精致得不像凡人的小脸上,那橘色的发丝、紫金色的眼眸,以及他与江白之间那浓烈到刺眼、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因果羁绊,都在灼烧着他的理智。
江白抱着沉甸甸的炫迪,脸色依旧苍白,力量被抽空的虚弱感并未完全消退。
他看着一步步逼近、眼神阴沉得可怕的林七夜,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七夜,这孩子他……”
“回去再说。” 林七夜的声音冰冷生硬,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直接截断了江白的话。
他看也没看江白怀里的孩子,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猛地伸手,不是去接孩子,而是一把攥住了江白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江白感到一阵钝痛。
林七夜拉着江白,几乎是拖拽着,一言不发地朝着家的方向疾步走去。
风雪迎面扑来,吹得人睁不开眼。
江白抱着炫迪,脚步有些踉跄,但林七夜丝毫没有放缓速度的意思,那只紧握着他手腕的手,滚烫而用力,传递着主人翻江倒海般的复杂情绪——愤怒、委屈、被隐瞒的痛楚,以及一种近乎恐慌的占有欲。
炫迪似乎被这粗暴的动作惊扰,在江白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哼唧声,但很快又在温暖和颠簸中沉沉睡去。
一路无话。
只有风雪呼啸,和两人沉重急促的脚步声。
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熟悉的楼道出现在眼前。林七夜几乎是撞开了家门。
“哎哟!可算回来了!外面冷吧?这雪……”
姨妈听到动静,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林七夜那阴沉得滴水的脸上,以及江白怀中那个陌生又奇异的银发婴孩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这……这……” 姨妈瞪大了眼睛,看看孩子,又看看脸色同样不好的江白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气场的林七夜,一时语塞,完全懵了。
杨晋也跑了出来,好奇地看着炫迪,又看看两个哥哥之间那诡异的气氛,小脸上满是困惑。
“姨妈,孩子你看着。” 林七夜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甚至没有给江白任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