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我说蛮牛,现在这笔账该怎么算?”曹满抖着腿,指着撕烂的衣服颠颠的问道。
“这我不是故意的。”海子理亏的回了一声。
“不是故意的就不用陪了吗?”曹满不依不饶的问道。
海子气结难抒,一向少言寡语的他少有的开始辩起了理,“那你撞破了我的大门怎么算?”
“去,不是说了吗?撞门的事和我的眉毛抵消了。”曹满回道。
“那你撞破我的鼻子,这件事怎么算?”海子一指鼻血结痂的鼻子问道。
“哟!你鼻子破了,我的就没破吗?”曹满也指着自己的血鼻子说道。
“你那好,我这身牙印怎么说?你看我脖子上,肩膀上,手臂上”海子把罪证一一指了出来。
“臭小子,和曹爷比伤多是吗?你给我瞧仔细了!看看我的左脸,再看看我的右脸,还有我的脑门胸口上还有你的脚印,比起你来,伤势只多不少,这些你要怎么算?”
曹满可不是吃亏的主,虽然很多时候他都在吃亏。
此时他把一身的证据都亮了出来,听得海子还真有些哭笑不得。
“你抓了我的脸怎么算?”
海子也是豁出去了,只要能出了这口憋气,他有生第一次做到了不吝口舌。
“那你揪我的头发又怎么算?”曹满嘴溜的反问道。
“你骂我是蛮牛!”
“你还骂我是耗子呢!”
“你用了我的药膏!”
“你身上还有我的口水!”
“我呸!口水那恶心的玩意你还好意思说?”海子急了眼。
“我去!口水能消毒,我帮你消毒了还要咋滴,不比你的药膏好使吗?”曹满瞪了眼。
“照你这么说,你为何还要我的药膏?直接吐一身口水不就得了?”天天书吧
“无知,曹爷的口水精贵着呢,涂身上不是浪费了?”
“你无耻,王八蛋!”
“你无赖,小王八蛋!”
骂的累了,二人再次分地而坐,眼睛瞪眼珠,什么王八绿豆,针尖麦芒,还是一样。
“那个”
片刻后曹满刚要开口,对方杀人的眼神射了过来。
“闭嘴!”
“嘿!你是属火药的吗?脾气怎么这么冲!”
曹满再次瞪大了眼珠,不过很快他把火气又压了下来。
“你听我说,这次来是有事找你。”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见过气人的,没见过这么欠揍的,当即曹满嘴皮一抖,龇起了板牙。
海子还真有点怕他的板牙,那玩意下嘴可不是闹着玩的。
跟曹满动手,感觉上不是和人干架,更像是和一头疯狗在咬架。
“蹭”的一下,海子站起身拉开了架势。
本以为又要来场硬架,谁知曹满把板牙一收,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君子动口,牲口动手,曹爷不想和你一般见识。”曹满一本正经的说道,却气恼了海子。
要脸吗?
是谁比牲口都不如的又咬又流口水,装什么正人君子,整一个二皮脸。
“说清楚,谁是牲口?”自尊心受到了伤害的海子握紧了老拳。
“算了算了,君子就是君子,牲口就是牲口,有什么好争的?争赢了也一样。”曹满摆了摆手,颇有些道理的说道。
“你”
“别你你我我的了,跟你说正事,这回来是阿妹让我来的。”
曹满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直接用话打断,心里却有些美滋滋,起码在斗嘴上他还是占了上风。
“阿姐让你来的?”海子一愣。
“废话,不是她让我来请你去寒大叔家吃饭,就你这破屋,这冲脾气,八抬大轿请曹爷来,曹爷还不乐意呢。”曹满摆着臭架子说道。
“不去!”海子斩钉截铁的回道。
“喂!你脑子没毛病吧?阿妹可是你的朋友,寒大叔也算你半个亲爹,请你吃饭,你小子却爱理不理,真当自己是香粑粑,谁都愿意搭理你吗?”
“不用多说,我不去!”海子一转身,看样子是铁了心。
曹满嘴角一歪,心里暗道:“小子,你不去的话,曹爷吃什么喝什么?出门时阿妹交代得清楚,不把你请去,别说米汤,就是洗锅水都没得喝。”
转念曹满冷静了下来,好歹他曾经也当过多年的治安大队长,人情世故岂能不知?
像海子这种死头干犟又自尊心强的人,他不是没见过,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在曹爷面前摆谱?
就你,还毛嫩点,要是请不动你这尊大佛,我就不叫曹爷!
曹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小子,人分上等人和下等人,上等人,忠孝仁义,是铁铮铮的爷们;下等人,贼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