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龙宝局是一个特殊的部门,资源十分丰富,弹药军械物资这些补给品十分充足,平时洪泉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拿着枪练习枪法,反正也是公家的,又不用他花钱,久而久之便练就了一手好枪法。
有道是牵牛要牵牛鼻子,好钢用在刀刃上!
现在终于轮到洪泉发挥的时候,老头若不露两手出来,都对不起他浪费的那些子弹。
“哈哈,老僵僵,把你那可爱的脑袋转过来让洪爷爷瞅瞅,别害羞,我给你加点料,一准让你美得冒泡!”
“喂!说你呢,你这个龟孙,见了洪爷爷就缩头,我去你大爷的,爷爷赏你颗铁瓜子尝尝”
“哟!这老粽还带害臊的,我说,你也是个纯爷们,爷爷也是公的,低什么脑袋?抬起头来,爷爷让你瞅瞅啥叫满天星火瓜子”
“小曼,动手!老僵招子废了,赶紧砍脑袋”
冷曼
死拉拉,开枪就开枪,你瞎叫唤个什么劲?
老不正经,要玩回家玩去!
“对,哈哈哈,砍得好,砍得妙,咔嚓得呱呱叫!小曼出手,脑瓜落地,粽子老僵,望风而逃”
冷曼
我去你大爷的呱呱叫,姑奶奶又不是母蛤蟆!
啥叫望风而逃,姑奶奶是母夜叉吗?
死拉拉,损人不带你这么损的!
洪泉叫唤得越开心,冷曼脑袋上的黑线就越多,要不是腾不出手来,她非上去和老头玩命不可。
虽然冷曼心里憋闷,但出手却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手起剑落就能砍下一颗死人脑袋,回旋一剑,又能斩下一颗脑袋。
不大工夫,在二人无间的配合下,一人射眼睛一人拿剑砍脑袋,十多具尸粽倒地不起,周围一下就空旷了不少。
趁着洪泉换弹夹之际,冷曼总算是能喘口气休息一下,她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又擦了擦脸
一股钻心般的疼痛从脸颊上传遍全身,冷曼这才发现自己把已肿成了猪头般的肥脸给忘了。
“死拉拉,我和你没完!”
一声恶吼吓得老头双手一哆嗦,差点把手中的驳壳枪抖落在地。
啥事?
好端端的怎么又开始骂人了?
没有口德,不是好姑娘,洪爷爷咒你这个黄毛丫头一辈子嫁不出去。
“小曼,你这是咋了?”洪泉明知故问,为的也是缓和一下紧张的心情。
洪泉会紧张?
不对吧,刚才老头不是玩了个欢实畅快,老猴般又跳又叫吗?
错了,洪泉打枪是挺过瘾,但那么多的尸粽老僵,还都是些变异体,老头心再宽,胆子再大,总会有害怕紧张的时候,人之常情也。
“咋了?你说咋了!死拉拉,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们炼场见!”冷曼愤恨的喊道。
“炼场!”洪泉听后就是一惊。
啥是炼场?
此炼场非彼练场,外人不知道,可洪泉却知根知底。
作为龙宝局的人,炼场就等于双方决斗的地方,不是比试而是决斗!是生死之战,上了炼场就等于进了炼狱,走着进去躺着出来,是一种极为残酷的试炼决斗之地。
“小曼,不至于吧?又不是血海深仇,至于进炼场决斗吗?”洪泉劝道。
“你说呢?把我打成了猪头,拔了我的秀发,还,还”后面的话冷曼都有些难以启齿。
“可那不是为了救你嘛,而且还救了两次。”洪泉声音发弱的回道。
“救人就是这么个救法吗?那我也曾先后救了你两次,你说说,我是抽了你的脸还是揪了你的毛?”
“呃,我记得当时你曾用脚踢我来着”洪泉脑袋一低。
“我踢你个死拉拉!早知道你会恩将仇报,当时我就不该出手救你!”冷曼双眸怒瞪。
这话洪泉不爱听,他把脑袋一抬翻起了旧账,“小曼,最初那会儿,我掉下石崖被挂在了石梁上,当时你为什么不救我?后来还是虎爷就的我,你良心过得去吗?”
“呸,当时我自顾无暇怎么救你?难道抱着一起死吗?你有没有脑子!”冷曼啐了一口。
“我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但是你别忘了,我救过你的命!”洪泉不甘心的喊道。
“是谁先救谁的命?不是我出手在先,你早就死在石渊下了!”似乎冷曼说得更有道理,一下就封住了洪泉的嘴。
“那我们就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
“做梦!我脸上的伤怎么算?”冷曼一指自己的猪脸。
“那你还踢过我呢!”洪泉指了指自己的腰背。
“你揪我的头发怎么算?”冷曼火了。
“你,你还打过我的脑袋!”洪泉怒了。
“我什么时候打过了?”
“你,你就打过,虎爷作证!”
“我去你的虎爷,你是他养的老狗吗?羞不羞人?”
“好哇,你敢骂虎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