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爷?”
“啥事?”
“砸够了没有?够了的话过来喘口气。”
“砸够了”
段虎黑头土脸的蹲在冷曼身旁,这时也没有了刚才的气势,低着头叼着烟,抽一口吐一口,连他喜欢的吐烟圈也懒得去做。
气氛一时间显得很是沉闷无聊。
“砸得咋样了?”片刻后冷曼问道。
段虎有着千百种理由,什么没大铁锤不顺手,什么石砖太硬,什么人手差点
但是到了最后他也懒得过多解释什么,就说了三字“砸不开!”
“那咋办?”冷曼又问道。
一听这话段虎就冒火,咋办?
他祖公才知道咋办!虎爷要是有法子,能在这蹲坑吗?
“不如你再试试?”冷曼说道。
段虎把头一扭,真把虎爷当成使憨力的蠢牛了?有本事你砸一下试试?
抡一次铁邦子至少要有几百斤的力量,十下就是几千斤,百下几万斤,虎爷是人不是牛,就算是壮牛也受不了!
“咋不出声了?”冷曼埋怨道。
“费那力气干嘛,做了也是无用功。”段虎没好气的回道。
“这可不一定,刚才我想了一下,也许是我们的方法没用对。”冷曼回道。
去你大爷的方法,同样是抡邦子,砸不就得了,难道还要耍着花样抡才行?
不来个花式砸法,不在空中绕几圈难道还砸不开吗?
段虎懒得理会,直接来个左耳进右耳出,管你嘴皮子乱动,吐沫星子乱飞,我自巍峨不动。
冷曼看出了他抵触的情绪,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又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不一定把目标非要局限在一个地方,也许多试几个地方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对啊!刚怎么没有想起这一出来?”段虎一拍脑门。
这时冷曼接着又说道:“我仔细检查了一下,空心的位置大约就是围着棺材附近而已,我们只要把每块石砖都试一下就行。”
段虎站了起来,“好,说干就干,我们分头行事。”
轮起铁邦子,段虎再次开始了他的砸石之旅,不过也就砸了几下,段虎便郁闷的把手中铁邦子一丢。
“我说老四,就虎爷一人使憨力吗?你咋不动?”
“那玩意太重,我使不动。”冷曼的回答很干脆也很直接。
姑奶奶可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干那种粗贱的活计?先不说膀子酸不酸麻不麻,弄糙了奶奶的这双绣花玉手,咋赔?
段虎顿感无语,有心埋汰两句,可对方都说了使不动,他能咋办?
还能咋办?
接着抡呗,事情总有人要干,不干的话他们下来干嘛?
没办法,既然请不动姑奶奶,只好自己干了。
段虎双臂抡开,青筋暴起,举着铁邦子这一下那一下的猛砸了起来。
好在段虎牛高马大,体壮如牛,再加上一身傲人的能耐,抡个铁邦子不在话下,换成旁人,别说像他这般举起砸下,还不带计数的,就是来一下都能被干趴下,这叫什么?人不人气死人,话糙理不糙。
砸来砸去,砸去砸来,这会儿段虎也有些累了,气喘如牛,两臂有些不带劲,酸溜溜麻酥酥。
“舔了狗了,到底砸哪才对?”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小坑浅坑,段虎有种吐血的感觉。
又砸了几下,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段虎怒吼一声,直接把沉重的铁邦子给扔了起来,爱砸哪砸哪,谁爱砸来砸,虎爷不干了!
把铁邦子一丢,段虎头也不回的走向一边,他是真火了,像老牛般使憨力,这还是下墓倒斗来的第一次。
“轰咔吧,咔吧”
巨响之后竟然又响起了一连串的响动,紧接着整个墓台都开始晃动了起来。
段虎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举动,竟然歪打正着,触动了隐藏着的机关。
大喜过望下他定睛看去,就见刚才他丢出的铁邦子不偏不倚正正砸中了棺椁的正中央,也就是底棺的棺材板。
墓台继续晃动着,不大工夫,随着一阵铁链划动的声响,以棺椁为中心沉陷了下去,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口渐渐显露了出来。
“成了,哈哈,成了!”
段虎大笑两声,神色异常激动,冷曼同样美眸星光闪烁,惊喜异常。
直到晃动的墓台完全静止下来,二人迫不及待的上前观看。
出现的圆形石洞深幽阴暗,仿若一条直通地狱的冥道,深不见底,在血焰的照射下阴戾恐怖。
在石洞的石壁上,有着一排排锈红的铁链,每隔一段距离都会钉着一具森森白骨,干枯的骨架、低垂的骷髅头,看上去诡异莫名。
一圈铁链上至少钉着九具白骨,一层层叠加下去,天晓得在这处隐藏的石洞中究竟存在多少具可怕的人尸白骨。
段虎二人神色肃然,目光惊愕的观察着洞中的情况,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