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大叔不是腿崴了吗?咋比兔子他爹跑的还快?”
等寒岳隐没在林子中,海子郁闷的想着,这时候他忽然有种上当的感觉,回想此前对方一歪一拐的步伐
臭老倌,装瘸扮拐,原来都是为了骗海爷爷,我去你丫丫的贼老倌!
其实吧,这事还真有些那个
寒岳是崴了腿不假,但没有想象中的严重,凭他几十年的功底,伸伸腿拉拉筋就能好,至于为何一直装瘸?
还不是怕了虎千斤那丫头!
否则真要面对面急了眼,之后虎千斤撂蹄子的话,家里那些活谁干?其他不说,饭菜谁做?总不能让一只胳膊的老头哼哧哼哧的自己做吧?
出于这个目的,寒岳才装瘸扮拐,也难为老头的良苦用心,说穿了,不也是为了口热饭嘛。
海子提着裤子一路急行,等他入了林子四外一张望,不由得魂飞天外,伸手就把猎刀抽了出来。
单手提刀一手揪裤,海子晃身来到寒岳和虎千斤的身旁,神色紧张的喊道:“寒大叔,阿姐,你们快撤,这三个泥浆怪交给我了!”
“咋呼啥?一边玩去!”谁知寒岳把手一摆,不待见的打发道。
海子闹了个懵头蒙脑,明明身前站着三泥浆巴巴的老怪,可为何寒岳却一点都不害怕呢?
仔细辨认下三个泥浆怪,从体型上看,应该是两公一母,公的一个高头大马,一个陀螺身材,母的身材高挑、披头散发。
三大泥浆怪各个浑身脏泥,面目狰狞,就像从泥泽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正喘着大气目光吓人的在那俯身弯腰,一看就是准备强袭的模样。
奇怪的是,面对如此骇人的泥浆怪,寒岳却丝毫不为之所动,不仅老头如此,虎千斤同样如此,正瞪大双眸捂着嘴巴,眼眶中还泛着点点泪光。
啥情况?难道二人是被泥浆怪给迷惑住了不成?
海子顿感不妙,一晃手中的猎刀冲杀了上去。
“海子,住手!”
等寒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海子一蹦而起,首当其冲,对着身材高大的泥浆怪居高临下一刀劈下。
在他看来,三个泥浆怪中,魁梧的这位一定是当头的,擒贼先擒王,只要治服首领,其他小怪自然会不战而退。
想法不错,出手也利落,但海子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正热泪盈眶的虎千斤。
不住为何,当他把猎刀对准泥浆怪的时候,虎千斤顿时发了狂,竟然不分敌友横冲而出,一把揪住半空中正下刀的海子,随后一个过肩摔
海子
玩够了没我的阿姐?
海子是人不是球,你老拿我摔来摔去的有意思吗?
扑通一下,海子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猎刀撒了手,裤头也落了下来,露出了那条独有特色的草绿色大衩。
这事闹的,海子和虎千斤同时叫唤一声,一个满脸羞红,双手捂裆,一个羞红满脸,双手捂眼,气氛尴尬,场面难堪
“把你裤子穿起来,没羞没臊!”虎千斤骚红着脸蛋,顺手把那条裤带丢给了海子。
“诶,这就穿,就穿”
海子动作僵硬的拿起裤腰带
靠!
这事是谁闹的?说我没羞没臊?过分,太过分了!
“啧啧,才多长时间没见,闷葫芦成光腚大侠了?”
冷不丁冒出的这句话气得海子浑身直抖,想都没想他脱口而出,“我没光腚,有大衩!”
“嗯,是有条大衩,不过这色还是头次看见,草绿色的,还东一块西一坨,稀罕,真是稀罕。”
“谁?是谁在说我?”
海子三下五除二穿好裤子绑好腰带,气呼呼的嚷了起来。
“啧啧,真够能耐的,你家曹大哥就在面前都看不出来,好在我家小曼刚才闭眼没看你的草绿大衩否则非长鸡眼不可。”
“啪”
“哎呦,小曼你咋打人呢?”
“啪”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别打了”
海子
“你是憨腚?”听声辨人,海子不确定的问了一声。
曹满
去你大爷的憨腚,我说海子,憨不憨的和腚没关系!
“正是你家曹大哥,光腚!”曹满不服输的回了一句。
“真的是你?憨腚!”
海子目露激动之色走向了矮陀螺泥浆怪,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为啥寒大叔和阿姐面对泥浆怪会如此激动,敢情这哪是老怪,正是从死人潭出来的段虎三人。
可第三人是谁呢?
海子没见过冷曼,自然不知道对方的来历,不过现在他哪有心思理会这些事,整个视线都被曹满的新造型塞得满满的,一点不带渗出来。
“哈哈,不正是我?光腚!”
故友相见胜过一切,这时候曹满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