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正是小耗,敢问老人家可是虎爷的师父,萧镇山?”收回心思的曹满毕恭毕敬的答道。
“哼”
一阵小风顺着萧镇山的鼻孔刮了过来,吹动了曹满凌乱的头发,敢情老头有些不太高兴。
风儿有点大,曹满揉了揉眼睛,不明白对方对着他吹鼻气是为何。
“秃眉,老夫便是小黑脸的师父,不过我这人有个脾气,不喜欢被人背后议论,也不喜欢被人说老,记住了吗?”萧镇山收了鼻气,慢条斯理的说道,话声虽缓,但字里行间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诶,小耗记住了。”曹满赶忙点点头,但心里老大不乐意。
丫丫的,曹爷叫耗子,不叫秃眉,不像你,是真秃驴!
不过
小黑子!
嚯嚯,原来虎爷在对方的嘴里叫小黑子,还挺搭配的,小黑子,哈哈哈!
“对了,虎爷呢,咋不见他来?”曹满好奇的问了一句。
“他啊”萧镇山咂咂嘴,似有为难之色。
“虎爷咋了?萧前辈,你倒是快说啊!”不仅曹满发了急,冷曼、海子同样如此,特别是虎千斤,几步走了上来,眸子里闪烁着焦急的目光。
萧镇山一瞪眼,比牛眼还大还圆,二目如电般一扫曹满,当即曹满怂蛋。
“莫非又说错话了?”曹满心里打起了嘀咕。
“啥前辈不前辈的,都能把老夫给叫老了。”萧镇山不悦的说道。
曹满嘴角一抽,这秃驴还喘上了,既然怕被人嫌老的话,你丫的为何张口一个老夫,闭嘴一个祖公,不害臊,怪不得张一黑脸,脸红外人也看不见。
“呃,那该如何称呼您呢?”曹满小心的问道。
“叫老夫祖公!”萧镇山霸气的答道。
曹满
海子、冷曼、虎千斤
所有人
靠,这老秃驴,还要脸吗?敢情叫祖公能把你叫年轻了还是咋滴?
去你个黑亮蛋,人黑嘴臭秃脑袋,缺德冒烟老不休,正宗祖公爷!
这一刻,曹满认为还是段虎好,性格开朗随和,为人老实宽厚,说话听着都顺耳。
不是亏心话,而是真心话,只要和萧镇山这位祖公爷一对比,曹满怎么的就觉得段虎好,哪都顺眼,哪都好。
“还不叫祖公?”萧镇山不耐烦了起来。
曹满四外瞅瞅,咦?啥时候自个儿身旁没了人影,就连刚才疾步赶来的虎千斤,这会儿都缩到了后方,还刻意侧过脑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我去,别把小耗一人丢在这对着老秃驴好哇?
曹满当即慌张了起来,没义气的家伙,说好的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呢?说好的兄弟齐心双肋插刀呢?说好的真爱
没真爱这句。
“秃眉”
萧镇山发冷的话声传了过来,曹满一个激灵,呆脸变笑脸,速度快得堪比翻脸狗。
“祖祖公好。”
话一出口,连曹满自己都感到亏心,远处众人鄙夷的瞟了俩眼,王八耗子墙头草,哪边风大哪边倒,不是个爷们。
曹满欲哭无泪,各位,小耗容易吗?墙头草也不好当哇,不信和我调个个,谁能扛着不喊一声“祖公”,小耗跟他姓!
似乎不满意曹满的态度,萧镇山鼻子气一哼,吹动了曹满的头发,“再叫一声。”
曹满脸蛋一抽,黑秃驴,有完没完?曹爷是欠了你的还是该了你的,不带这么玩的。
唉,算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曹满乖乖的又叫了一声,“祖公。”
“呵呵,不错,像孙子的叫声。”萧镇山摸着络腮白胡笑了。
你大爷的孙子,小耗姓曹不姓萧,再说祖公和孙子也不是这么排辈的,孙子叫爷爷,祖孙才叫祖公好吗?
呃,这都是啥乱七、八糟的辈分,绕的曹爷脑仁都疼。
“对了,刚才你问祖公啥事来着?”萧镇山忽然问道。
曹满眨摸两下眼珠,可以啊我的祖公,现在回魂了,想起你祖孙还问过你啥事。
“那个,我是想问虎爷怎么还没来?”曹满憋着气回道。
“哦,原来是这事。”萧镇山点点头,之后
就没有之后了。
转身,萧镇山来到方武身前,瞅了两眼问道:“干巴,你是不是叫方武?”
“噗”曹满忍俊不住笑出了声。
干巴!
这词儿真贴切,就方武这小子瘦的跟柴火棒一样,不叫干巴还真对不起那身腱子肉。
方武铁青着瘦脸没有吭声,曹满热心的说道:“祖公,这小子就是方武,龙宝四龟的老大,以往我们都叫他龟蛋。”
“龟蛋”
萧镇山若有所思的摸着白胡,方武气得凶光毕露,吃了曹满的心都有。
“祖公,没事吧?”见萧镇山半晌无言,曹满关心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