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尘中,老青发出了不甘的怒吼
阿亮多得意,摇头晃脑甩驴臀,没完?驴爷怕你不成!下回废了你的牛角,让你变秃牛!
走咯,回圈啃草睡大觉,啊哦哦哦
不提牲口的事儿,反正都是些糟心烂肺的芝麻屁事而已,此刻老龙寨外,萧镇山和赵青河分庭对峙,二人身形未动,但交错的目光中却闪现着浓浓的杀气。
方武以及两位黑衣人傀分别站立在赵青河的身旁,屏气凝神,不敢发出半声响动。
寨门口,县警所的黑狗皮们战战兢兢,有心逃到赵青河的身旁,但又怕寨民冲出来闹事,只要硬着头皮荷枪实弹的在那阻拦着。
然而群情激奋,上百口子寨民不断推搡着往外前进,单凭十多条烧火棍,根本无法阻止人们的脚步。
眼看事态就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就在这时,顺着道儿走来了一位黑脸大汉,来人步履沉重怒气腾腾,溜圆的虎眼释放出了灼烈的目光。
奇怪的是,来人的肩头上扛着一口大号的红色棺材,棺材上雕刻着丁甲符文,看上去惊异莫名。
离着寨子不远,已经有人瞅见了道上的这位黑脸大汉,顿时寨门口炸开了锅。
“是段虎回来了,大家快看,是黑脸段虎哎哟,谁打我?”
“打的就是你,没个正经样,黑脸段虎是你喊的?要叫虎爷!”
“虎爷,虎爷回来了”
群情更加激昂了起来,大伙你推我搡,三两下便把装腔作势的黑狗皮们推搡而开,随即呼啦一下,人群涌向了步履而来的段虎。
曹满眼尖脚快,但速度却比不上海子几人,等他一口老气冲到了近前,虎千斤、海子、冷曼三人已经围在了段虎的身旁,就连刚才在寨门口瞧热闹的寒岳,不知何时也冒了出来,还故意对他挤挤眼。
曹满脸蛋一抽,敢情这是在向他示威不成?
正想抱怨一句,寒岳多会来事,老认真的说道:“耗子,干的不错,背锅功出神入化,老倌不佩服都不行。”
背锅功?咋听着这么寒碜呢?
曹满喜忧参半,想多问一声吧,寒岳早围在段虎身旁嘘寒问暖去了,丢他一人在道上晾肥膘。
段虎见了大伙,心里挺高兴,但脸上怎么也笑不出来,重重的把红棺材往地上一放,亮起嗓门高吼一句。
“臭老头,虎爷找你来了,你别躲,今儿个我们一较高下!”
一声怒吼,围在身旁的几人当即傻眼,后面跟来的大伙也惊疑不已,相互瞅瞅,一个也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黑虎哥,你”虎千斤用手拉住对方,眨着水灵灵的眸子惊奇的问道。
“阿妹,说来话长,等我先收拾了臭老头再说。”段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后,让过虎千斤,双脚如飞奔向了林子旁的萧镇山。
这会儿萧镇山正和赵青河互怼呢,段虎的出现他不是没看见,有心想跑,但又有些不服赵青河那对透着寒光的母狗眼,故而一直未动。
巴子的,祖公和人瞪眼从来没输过,就是天上挂着的太阳都能怼得落了山头,今儿个难得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不怼个过瘾岂不辱没了祖公的名声?
可是
百忙之中萧镇山用眼角的余光往身后瞅去,心里一阵小鼓响。
这个
那个
算球,好汉不吃眼前亏,祖公先溜再说。
“咳咳,赵青河,你这老家伙够劲儿,适合祖公的口味,不过现在祖公有事,我们下回接着玩,告辞!”说完,萧镇山跺跺脚,人影虚晃消失无踪。
赵青河眼眉一跳,黑秃子,说话能不冒酸水吗?爷爷是人不是菜,啥叫够劲儿合口味?去你个黑亮蛋,下回爷爷瞪死你!
“赵老,萧镇山此人”
方武附耳过来,却被赵青河摆手打断,“不急于一时,亮蛋一个,脸再黑也是个炭球,既然他想来趟浑水,为师乐意之至。”
话落,赵青河把目光投向了奔跑而来的段虎。
“段虎,如期赴约,不错,老夫没看错你。”赵青河寒暄了一句。
段虎粗喘两声,目光四处张望着,根本没把眼前的赵青河放在眼里。
方武眉头一皱,沉声喝道:“休要放肆,没听见赵老和你说话吗?”
段虎收回目光,随后瞪着方武问道:“龟蛋,臭老头往哪边跑了?”
臭老头?
啥情况?
方武眨眨眼,一时间不知所云。
“死头干犟,草包一个。”骂了一声,段虎又问向赵青河,“臭老头往哪跑了?”
赵青河又好笑又好气的回问道:“不知你说的臭老头是”
“就是我师父,黑亮蛋萧镇山!”
“你和他有仇?”赵青河好奇了起来。
“关你屁事,快说,他往哪跑了?”段虎不耐烦的问道。
赵青河闷哼一声,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