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阴的是吧?好嘞,虎爷陪你玩!
扛起活棺材段虎上了路,直到月色渐浓的时候,山道上萧镇山的吆喝声又传了出来。
“呆!前方是何妖孽,还不速速给祖公显出原形!”
段虎闷着头没吭声,接着往前走去。
“哦!原来是头成了精的黑熊,怪不得黑不溜秋像个炭球。”
段虎还是没出声,往前又走了几步。
“小黑熊,咋不出声了?是不是肚子饿了找妈妈?来,祖公疼你,赏你一个鸭头啃。”萧镇山晃着手里的老鸭头乐呵呵的说道。
段虎
“虎爷不啃鸭头,要啃也啃黑秃驴,不黑不秃的还不下嘴!”
暴喝一声,段虎抬手就是一颗石子打了出去,正正打在了花斑马的马腿上,吃痛的花斑马前腿一软顿时趴倒在地。
萧镇山多贼,一见势头不对,不等花斑马翻倒,一个纵身跳落在旁,可怜花斑马,没等扑腾两下就翻下了山沟,随着一声凄惨的马嘶声,很快没了影
段虎后悔的一咬牙,目光发狠的瞪着拎着半只老鸭的萧镇山。
“小黑熊,你瞅祖公作啥?又不是我把马打下山沟的,这事要怪你,卸磨杀马,过河拆桥,啧啧,作孽啊,多可怜的花斑马,连母马的滋味都没尝到,便嗝屁翘腿上了黄泉路,唉,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萧镇山一边咂着嘴,一边在那替花斑马鸣不平,还不忘啃几口老鸭肉。
啃一口,段虎眉梢跳一下,说一句,段虎嘴角抽一下,等老头打着饱嗝把话说完,段虎牙根痒得想吃人。
“臭老头,还我的马来!”一招猛虎出林,段虎恶狠狠扑向了萧镇山。
老头哈哈一笑,“吃饱喝足正好消消食,免得胀气又放屁!”
微微一侧身子,萧镇山让过了打来的拳头,随即一哈腰,避过了踢来的腿,再往旁边一闪,躲过了段虎的反手一掌。
连过三招,老头打了个哈欠,“小黑熊,找树蹭背呢?磨磨蹭蹭的,莫非是头母熊?”
“母熊你个头,看招!”
段虎一发狠,双腿连环出击,闪电般攻向了哈气斜眼的萧镇山。
“哟呵,鸭子腿?左公右母,胯胯连环踢!”老头眼睛一亮,说话没半点正经。
“放屁,是鸳鸯腿,左鸳右鸯,夺命连环踢!”遇到这么个不正经的师父,段虎吐血的心都有。
眨眨眼的工夫,段虎连续踢出五六下,别说踢中萧镇山,就是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哈哈,当初就跟你说过,老纸婆的招数学不得,不实用还难看,你偏不信,现在自个儿瞅瞅,短不拉几的鸭子腿能有多厉害,费力不说,胯胯都能扯松了,还夺命呢,扯胯!”萧镇山笑得更欢了。
“是吗?”
一句反问,段虎速度一变,瞬间出现在萧镇山的面前,身子横空旋转起来,双腿并拢脚尖直踢他的胸口。
萧镇山脸上笑容一收,双臂运足力量护在胸前,打算硬抗下来。
谁知踢来的双脚竟然是虚招,非但没有多大的力量,反而趁着踢在双臂时的空挡,段虎整个人飞窜起来,以泰山压顶之势重压下来。
“臭小子,你使诈!”上当的萧镇山张开骂道。
“泰山压老牛,压不死你!”段虎气沉丹田,力道十足。
“嘿嘿,想压祖公,下辈子再说!”
老头嬉笑一声,段虎顿感不妙,就在这时,身下人影一晃,萧镇山失去了踪迹,不等段虎收招换式,脚踝处被大手紧紧抓住,随后整个囫囵被甩了出去。
半空中连续翻转几圈,段虎双脚轻点地面,刚一站稳,身后萧镇山的笑声响起,“嘿嘿,小黑熊,祖公送你飞一程如何?”
话落,萧镇山抬腿对着厚实的臀部就是一脚,没蹬着,被段虎一招懒驴打滚闪了过去。
“祖公暴打滚地驴!”
雨点般的拳头落下,打得段虎又翻又滚,好不狼狈。
也许是打得累了,又或是没了兴致,萧镇山把拳头一收,拧开酒壶灌了几口老酒。
“行了,别滚了,先消停一下。”萧镇山摆摆手。
段虎还真听话,当即停止了翻滚,坐在地上喘起了牛气,看来主要还是因为累了的缘故,即便不累,来回翻滚脑袋也受不了,非滚昏了不可。
“小子,滚地功还不错,比前些日子又进步了一点。”萧镇山说着不像是夸奖的话夸赞道。
段虎闷哼一声,虎爷的拿手功夫何止是滚地功?见过啪啪功了没有?一顿啪啪让你连老牙都找不到。
见段虎没有说话,老头乐着问道:“渴了吧,想喝酒不?”
段虎毫不客气的拿手一伸,意思是:少废话,拿来!
“哟,还在耍牛脾气呢,要喝自己过来拿。”萧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