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光束在萧决周身流转了约莫三息时间,两名AI宦官的身体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关节处的齿轮虚影疯狂闪烁,铜铃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声响,显然是检测到了超出预期的结果。“核验通过!”两名宦官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程序化的庄重,“生物能量频率与沙盒高阶权限阈值完全契合,判定为权限载体——太子候选人!”
“什么?!”太史令失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周身的能量场因为震惊而出现紊乱,“不可能!他只是个来历不明的外人,怎么可能契合高阶权限?一定是检测程序出了错!”他猛地抬手,腰间的微型天象仪终端亮起刺眼的光芒,试图强行干预AI宦官的程序,重新启动检测。可他的能量刚释放出去,便被AI宦官周身突然亮起的青铜屏障挡了回来,屏障上流转的二进制编码,优先级明显高于他的操控权限。
AI太后的身体也随之出现异动,原本空洞的眼眸中淡金色光芒流转,周身的能量线路与殿内的青铜纹路彻底连通,形成一张巨大的能量网。她缓缓抬手,动作依旧僵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高阶权限判定有效,遵循沙盒核心指令,拥立权限载体为东宫太子。”话音落下,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脚步声,伴随着整齐划一的铜铃声与甲胄碰撞声,一队队AI禁军簇拥着象征太子身份的冠冕与朝服,浩浩荡荡地涌入大殿,将萧决团团围住。
这些AI禁军的动作与此前巡逻的卫士截然不同,他们不再是冰冷的监控者,而是带着程序化的恭敬,纷纷单膝跪地,甲胄与青石板碰撞发出整齐的声响,如同惊雷滚过大殿:“吾等参见太子殿下!愿为殿下赴汤蹈火!”铜铃声此起彼伏,却不再是传递监控数据的信号,而是在同步拥立太子的指令,向整个东宫乃至长安的AI模板广播这一消息。
萧决站在禁军中央,心中翻江倒海,却面上不动声色。他终于明白过来,噬心蛊不仅能解析和伪装代码,其本身的生物能量频率,竟然恰好契合沙盒的高阶权限阈值——这并非巧合,而是噬心蛊作为生物计算机,与沙盒量子设备天然存在的适配性,也是此前埋下的伏笔。此刻他被推上太子之位,看似是绝境中的转机,实则更像是陷入了一个更大的陷阱——他将成为众矢之的,一举一动都将被太史令乃至更高层级的观测者严密监控。
姜绾快步走到萧决身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焦急与警惕:“这是个圈套,他们想把你变成明面上的权限载体,牢牢掌控在手里。一旦你接受太子之位,就再也无法自由行动了。”萧决微微侧目,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回应:“我没有选择。拒绝只会立刻暴露异常,接受反而能获得东宫的权限,才有机会进入藏书阁,找到抑制数据瘟疫的方法。”他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落在太史令铁青的脸上,心中已然有了盘算——既然被推上这个位置,不如将计就计,借着太子的身份,彻底摸清沙盒的权力核心与控制台的秘密。
长安令站在一旁,彻底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原本只是想引荐两人面见太后,求一个进入藏书阁的机会,却没想到会引发这样的变故。他看着被禁军簇拥的萧决,又看看怒不可遏的太史令,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下意识地站到一旁,静观其变。
太史令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能量场疯狂躁动,青铜能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死死盯着萧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又无可奈何——AI宦官的权限判定优先级高于他的操控权限,且禁军已经接收到拥立指令,若是强行阻拦,只会引发AI模板的程序冲突,甚至可能暴露他观测者的身份。“好,好一个权限载体。”太史令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浓烈的不甘与警告,“既然是太后与禁军拥立的太子,那本令自然无话可说。只是太子殿下初登其位,还需恪守东宫规矩,莫要做出逾越本分之事,否则,天象仪自会给出公正的裁决。”
这番话明着是妥协,实则是在威胁萧决——他在暗示自己仍能通过天象仪掌控局面,若是萧决敢轻举妄动,他便会启动清除程序。萧决淡淡颔首,语气沉稳不卑不亢:“多谢太史令提醒,本太子自会恪守规矩。只是长安令千金的病情耽搁不得,还请太史令莫要再阻拦本太子与姜绾姑娘前往藏书阁查阅医书。”他刻意抬出太子身份,将此前的请求变成指令,既占据了主动,又给了太史令一个台阶下。
太史令冷哼一声,却没有再阻拦,只是深深看了萧决一眼,那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与猜忌:“太子殿下既有令,本令自当遵从。只是藏书阁的安全,便由本令派专人负责守护,以免出现意外。”他说罢,对着AI太后躬身行礼,“臣还有要务在身,先行告退。”不等AI太后回应,便转身带着那几名AI文官快步离去,殿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留下一股冰冷的敌意。
殿内的气氛稍稍缓和,AI禁军依旧单膝跪地,等候着萧决的指令。两名AI宦官捧着太子冠冕与朝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