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堕化之王的身体，竟然从内部炸裂开来，化作无数黑色碎片，飘散在归零世界的空气中。

    整片黑雾森林，随之剧烈震动。

    天空中乌云破碎，露出明净的蓝天。

    江晚吟半跪在地上，气喘吁吁，浑身都是血迹，但她终于笑了。

    赢了。

    她赢了！

    ——

    沈砚舟缓缓走到她身边，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江晚吟连忙扶住他。

    “我们做到了。”她哽咽着说。

    沈砚舟轻轻笑了笑。

    “是你做到了，晚吟。”

    他说着，抬起手，指腹轻柔地拂过江晚吟的脸颊。

    指尖的触感，温柔得仿佛怕惊扰到一场美梦。

    “答应我，接下来的路，无论遇到什么，都一定活下去。”

    江晚吟泪水夺眶而出，拼命点头。

    可下一秒，沈砚舟的身躯，便开始一点点化作光粒，随风消散。

    “砚舟！”江晚吟尖叫着伸手去抓，可却什么也抓不住。

    沈砚舟的身影在阳光中逐渐模糊，最后，只剩下一抹浅淡的笑意，镌刻在江晚吟的心底。

    归零世界，再次陷入寂静。

    而江晚吟，站在残破的战场中央，紧紧攥着手中的湮灵刃，仰头看着天际，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她知道。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