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吧?
凌墨并不觉得自己干缺德事有什么不对,大大咧咧道:“是,我就是你们魔族的心腹大患、修仙界未来之光凌墨。”
惊春没招了,她老实说,这个结局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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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十年前就退出魔族了,如今和魔族再无瓜葛。”
叶疏点头:“嗯,我们知道。”
“你们知道还叫我来干什么?”惊春疑惑,“我并不是魔族圣女了,你们想利用我让魔族以后不攻打修仙界,也是不可能得。”
“不用你的身份。”凌墨递给她一个耳环:“你讨厌魔族,更讨厌两界大战,我们合作,你以后帮我一件事,我换你一个太平盛世。”
沉默良久。
“好。”惊春答应了,辞悠瞥了眼门:“留下来看戏吧。”
“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你们到底想干嘛?”
众人默默看向君千殇和凌墨,这事是他俩组织的。
君千殇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没什么。”
凌墨好整以暇的在等人:“我不喜欢动脑子,但这并不代表我没脑子。”
看戏。
岚世风躺在地上,一只手垫在头下:“月离和谢必安以为他们是幕中人。”
陆闲云接话:“但实则,我们才是执棋人。”
......
“家主。”在宋家家主的压迫下,很快就有人带着块留影石进来了:“有人拍到了凌墨和少爷的画面。”
那人将留影石上的画面公开,不是视频,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正是凌墨拿着且慢直指宋钱来的一幕。
虽然只是一个无头无尾的相片,凌墨眼里也没有杀意,但这也足够让宋长春的怒意达到顶峰。
“把宋尘清叫来,我倒要亲自问问看,他是怎么看管的弟弟。”
宋尘清在屋外是见过宋钱来的,他现在人还在宋家,不过一会会便迎风赶到。
“你给我说说,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宋钱来为什么会被一个没有礼貌的丫头带走!”
宋长春把留影石的画面扔到他脚边,宋尘清简单瞥了一眼,虽然心里很疑惑凌墨搞得哪出,又是失踪,又是惹的父亲不快。
但他还是下意识的说道:“父亲,我相信凌墨绝不会干出这种事来,请父亲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诬陷了好人。”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宋长春化神期的威压结实实的降到了每个人身上,“宋尘清,你给我看清楚了,那天来访的客人,只有她和宋钱来有过接触,不是她还能是谁?我吗!”
宋尘清把衣服一掀,干脆的跪在地上,可说词依旧不变。
“父亲,绝无可能。”
他倒不是向着凌墨,宋尘清为人一向高傲,却也是良好的家世和自身的优秀养出来的。
实事求是,凌墨虽然不靠谱,但据他所知绝不可能犯下此错。
到时候若是自己冤枉了她,以凌墨的性格大概会把宋家炸了。
宋长春年纪大了,哪受得了那刺激,怕是高血压都要犯了。
宋长春并退了所有人,冷眼瞧着跪在地下的儿子,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宋尘清去做证是凌墨带走了宋钱来,这样他才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和五大宗作对。
“好好好,你现在当了凌天宗首席,你出息了,我管不了你了,我且问你,为何阿钱身上有咒印,他却还是能不见了人?”
“你先同我说。”宋长春放软了语气,循循善诱,“凌墨她是不是会破咒印,可她不是剑修吗?这么做到的。”
“她......”宋尘清回想起凌墨杀妖兽时的那一手符箓,如实说道:“她是符剑双修。”
......
一屋之隔,佩宁拿着凌墨给的窃听器,翻身下床,吐掉嘴中已经空了的血包,大步朝着众人所在的房间走去。
全然不见方才病弱之态。
推开门,里面是早就等着的几人:“来了来了,不过谢必安说的是真的,月离长得确实挺帅,我喜欢。”
她抛了抛手里的窃听器,歪头一笑:“没想到啊。”
窃听器是凌墨在房间里发现的,没成想派上用场了。
惊春目瞪口呆,佩宁不是受了天道刑罚吗?
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活力满满?
不对劲,一切都很不对劲。
有点可惜的是窃听器只窃听到了下面一段,也就是鬼主说完‘苗疆圣主’后的话。
在场除了惊春以外,在听完了窃听器的录音后,都释然的一笑。
凌墨把他们打发时间的飞行棋推翻:“不装了,我们摊牌了。”
全是假的,从跳崖开始,所有的一切便都是几人商量好了的。
佩宁笑嘻嘻的挽过惊春的手腕:“你想知道吗?我们给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