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宁跑的太急,脚下一拌,跌摔在地。
她比端木言晚来一会,在外面便看到了六人摔下悬崖时的画面。
佩宁自然是不信的,她急急忙忙过来,却只见众人掩面叹息,不见吵吵闹闹的六人。
全身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因此她也没有力气再爬起来,指甲深深掐进草里,拼尽力量,也只是爬到了跌坐在地的施月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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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是喜欢安静的人,可现在却都只是能站的站,支撑不住的就倒在地上。
在场的,对于六人的死亡,没有最痛,只有更痛。
檀竹。
她被六人救下,把凌墨当亲姐姐,她是她最重要的人,是救她于水火的光。
她拼尽全力,破开法阵,她还没来得及和姐姐说,却看着她葬身悬崖,连同的还有教她剑法的周即安,温柔体贴的辞悠...
他们,全部死在了她面前。
施月。
她该怎么面对现实,挚友死亡,他救的徒弟惨死魔手,月清风才走出阴影。
扬州三盗,一死,一疯,一悲。
无力回天。
几乎已成定局。
佩宁。
她是被凌墨骗回去的,她还傻傻的信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信了。
他们笑的太明媚,她舍不得他们死啊。
要不是自己信了。
或许...
结局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端木言。
他把一切坏结果都设想了一遍,就是没想过六人会死。
他们明明是最不可能死的人,他们不是天才吗?
不是常常出其不意吗?
怎么......
还真把自己玩死了。
贺宗主。
徒弟死亡,是他未算到的结局。
他一路过来,都是轻松的,反正自己徒弟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他还想着带辞悠回去给白长老治一治,还想着很恨嘲笑风长老胆小如鼠,还想着给凌墨筹备筹备生日,她可是天洐宗的救星啊。
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周即安剑上的火不会很快熄灭下,它烧着周围的树枝,就这么亮堂堂地照在所有人的身边,就好像,他还活着。
但它不是灵火,终有熄灭的一天。
就像少年们短暂地来到这世间,轰轰烈烈。
最后却像昙花一现,于晨曦刚升之时,悄然凋零。
昙花不常见,但开的时候极美。
落幕时,也不过一息之间。
“......”
但......
周即安没有灵火,谢必安有啊!
周即安剑上的可不就是灵火嘛,到时候把秘境都给烧秃了。
六人还不知道外面全在悲伤,宛若哭坟。
他们正手拉着手,在坠崖。
断崖下面是一片云海,他们掉了一会,穿过云海,从上面看变就彻底看不到了。
陆闲云默默地扫开脸上从飘着的云雾里的白雾。
他道:“咋们下次能不演苦情剧本吗?”
周即安的剑稳稳的被他抱在怀里:“你不觉得这样很白月光吗?”
陆闲云瞥他一眼:“不觉得。我感觉这样显得我很没用,一个破阵法我非的装的很没实力的样子。”
“还是上次的剧本好些,大爽文。”
谢必安:“......”
他闭上眼,面若死态:“我是你们茶余饭后的牺牲品。我无语,我放弃。”他睁眼,“我们要不真死一下吧,光芒正大去鬼市摆烂。”
君千殇:“我赞同。”
辞悠慢条斯理的理着乱飞的头发:“我在想他们不会哭的稀里哗啦的吧,我良心过意不去啊。”
“有时间送两瓶丹药过去,弥补弥补他们手上的心灵。”
“别!”凌墨打断他,顺势悄悄咪咪的从他芥子袋里偷了两颗丹药吃,“你不送那是悲惨白月光,你要是真送了,送了他们满心欢喜地一看寄件人,我去,成惊悚故事了。”
辞悠点点头:“也是。八成会以为我们在向他们索命。”
“我们还蛮成功的。”谢必安道,“以后我们的故事可以叫《演员的诞生》了,从骗长老,到骗鬼界众人,现在直接骗修仙界。我都不敢和留影石对视。”
是的,又是假的。
从进秘境开始,他们就开始演了。
在秘境的所作所为都是早就商量好的。
阵法是可以破的,血是不用吐的,伤是不可能受的。
他们早就知道进的是黑鬼林,早就知道魔族会来,死士的主子是云家,他们是活死人,这些他们通通都知道。
凌墨哪有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