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风长老唇角勾起笑,“施月才是最好的。”
白长老连连往后仰,对他嗤之以鼻:“得了吧,我就不该问你,重色轻友!”
风长老翻白眼,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实话实说而已。”
“那群小兔崽子太冒险了。”他话锋一转,“要不是这个计划的话,以他们的性格,为了救人,真得死了。”
六人一开始并不知道阵法就是个炸弹,引线还在他们身上,是后面才凌墨猜出来的。
给风长老吓得一身冷汗,险些摔倒。
“他们还真是说到做到,为了给上上届亲传报仇,直接要去炸了北海云家。还拉着我们在这演戏。”白长老感慨。
是的,包括他在内的月清风,施月,贺宗主四人都是演员。
他们早知道计划,各司其职地演戏,为的就是让外面相信六人是真死了。
白长老快死的气息是辞悠给的丹药冒充的,血自然也是假的。
他可是白千刃,符修一道的天才。
外界评价,若问此间符道天才是谁?他居第二,何人居第一?的天才,不过是开个秘境,他一个人都行。
......
一片火光中,众人还没缓过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并没有人说话的人群里格外清晰,众人抬头看去,魔族三人赫然站在最前面,笑的玩味地看着在场的所以人。
“哎呀呀~”男魔率先开口,语气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嘲弄,“你们这是在哭丧吗?”
贺宗主气的咬牙,一剑就要挥过去,“找死!”
男魔就是来挑衅一下,说完就跑。魔族少主紧随其后也走了。
他们之间隔着一条火带,三魔站在原先阵法的位置,周即安的火把所有能走进断崖的路都给封了,修仙界众人就站在外面。
贺宗主的剑气打在男魔原来站着的位置,掀起尘土,地面上出现一道深深的剑痕。
苓遥还没走,她突然冲着不远处,火带外面的人鞠躬。
她弯下腰道:“他们是好人,还望各位莫要亏待了他们的身后事。”
她抬起头,转身准备走。
温常言喊住她:“你是魔族,何须此言?”
她偏头,随即一笑:“我很佩服他们。”
话落,她没有在停留。
这不过三魔的虚影,就算打到了也无用。
玄剑宗宗主叹口气,拍拍贺宗主的肩膀:“节哀。”
温常言垂下头,温和的面目上多了一丝悲伤:“节哀顺变。”
魔族那边都说要准备身后事,六人大概是真死了。
贺宗主倒吸一口凉气,倒了下去。
其他宗主急急忙忙的扶着他出了秘境。
佩宁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地倒影在眼下。一滴温热的泪划过脸颊,滴答在一株灵草上。
凌墨并没有告诉朋友们计划,因为这事万一失败,可能会牵连的他们。
这是他们自己要报的仇,没理由把朋友卷进来。
佩宁以为六人真死了,她和施月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却默契的没有对视。但就是这个小小的动作,佩宁便感觉心中酸涩。
她根本不能接受六人死去的消息。
温常言拖着贺宗主的一条胳膊,看着旁边和自己一样动作的玄剑宗宗主:“没想到五彩石破裂的消息是天洐宗亲传先知道的,后面十一人还找到了一色彩石用于修复五彩石的裂痕。但还没来得及表彰他们,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玄剑宗宗主摇头:“世事无常啊,以后天洐宗咋们也都多帮衬着点。”
温常言嗯了一声道:“那是自然。”
......
被突然的莲花阵法传送过走的六人有些懵逼,他们来到了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地方。
他们正站在一座桥上,低头看去云雾缭绕,桥并不高白玉砌成 ,桥边种满了莲花,开的正好。
“陆闲云你好像慢了一步。”周即安看啥说啥,“我去,这是天堂啊!”
凌墨边走边说:“不可能。我们还能去天堂?”
周即安不死心:“那就是陆闲云给我们传送到天堂了。”
陆闲云忍无可忍的打了他后脑勺一下,抬腿跟上走在前头的凌墨,回头看还在原地的周即安:“我们没那么大的本事。”
他好心提醒:“你在不跟上来,就一个人在你的天堂里看莲花吧。”
周即安捂着后脑勺,不服气地跑道几人身边。
这里像是一个古香古色的园子,凌墨一路走来亭台楼阁都见到了,唯一不变的就是一路上没断过的莲花池,可见园子的主人极其喜爱莲花。
凌墨在一座亭子前停住,看向里面。
亭子四面都飘着长长的粉帘,若隐若现能看出里面坐着一个人。
里面坐着的人轻笑着一挥手,帘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