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少,您是哪里听来的消息,那两位可是我们‘春香楼’未来的镇店之宝呀!”周姐一脸谄媚附和着。
“那周姐你说,怎么可以让这两位佳人陪我春宵一刻值千金?”卫鑫晨不知道何时手中多出了一把折扇,看这架势还说颇有一介文质彬彬书生模样。只是,这位书生略显壮实了一些。
“春香楼”大堂内几乎所有的富家子弟听到店里来了两位新进的花魁,顿时,一个个都心痒痒,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春香楼”的老鸨周姐。卫鑫晨见大堂内几乎所有人都向这边看来,心里顿时不淡定了。本来刚进门的气势汹汹的那股劲一下子就萎了,生怕老鸨周姐将两位花魁春宵一夜的价格竞拍,可自己出门的时候可没带上太多钱。
俗话说,怕什么就来什么!周姐环顾四周,看着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男人炙热的目光,高声喊道:“今夜,两位花魁的春宵一夜价高者得!”
随着,周姐的话音刚落,本来还趾高气扬气势汹汹的卫鑫晨和他的骑兵队一下就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因为这群人来“春香楼”就是因为他们的队长卫鑫晨说要带他们来快活的。但是这些人看着他们的卫大少,就知道这家伙本来到“春香楼”是白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