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突然扔掉鼓槌,跨上自己的战马就冲了出去。
“快,跟上,保护将军。”夏临赶紧招呼近卫军。
陆逍随时观察着战场的动态,北珉阵营的动静他当然发现了,目光锁定了朝着己方而来的一人一马。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认出了正是敌军将领赫连达。想也没想,他一夹马腹,迎着对面的人而去。
赫连达除了箭术卓绝,枪法也很有一套。一路上,他挑翻了不少东璃士兵,竟还真被他杀出了一条血路。
赫连达的枪尖挑飞最后一名东璃士兵的头盔时,枪杆上的红缨已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深黑色,暗红的血珠顺着枪缨滴落在沙地上,开出一朵朵狰狞的花。
他抬头望向五十步外的陆逍,只见对方骑在马上,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身上凝结的血痂在阳光下泛着乌青,像条蛰伏的蛇。
他突然夹紧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冲出,手中长枪直奔陆逍面门而来。这一枪极其刚猛,枪尖未至,劲风已刮得陆逍面颊生疼。
陆逍却不闪不避,直到赫连达的枪尖离他咽喉只剩三寸时,才突然侧身挥剑。长剑与长枪相击的刹那,火星四溅,赫连达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兵器。
更让他心惊的是,陆逍的剑势竟如流水般顺着枪杆滑来,眼看就要削断他的手腕。他急忙旋身撤枪,长枪在胸前划出半轮圆弧,忌惮地看着陆逍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