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作出了调整,尽量将对方的普通士兵俘虏过来进行思想教育,能救下来一个是一个,也不好叫他们枉送了性命。
于是在一番操作下,终于在对面的节节败退下,我跟着船过了长江再一次来到了金陵城内。
数不清这究竟是自被龙脉排出之后第几次来到金陵了,我瞧着这熟悉的地方,感叹万千。
城里的倭国人早就被赶走,而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总统府”已人去楼空,瞧着“总统府”上被插上的红旗,我瞧着周围欢呼的人群终于露出了笑意。
这次也终于将都城换回了原来的京城,到了十月,我站在城楼下,瞧着楼上一群熟悉的身影,终于感到了安心。
我终于能够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休息,继续参悟着自己的“道”了。
也不知道师父他们究竟藏在了哪里,是不是已经回了宗门,这么多年我竟然没有感受过一丝他们熟悉的气息。
但也有可能因为他们境界高出我太多,也可能因为前些年我一直在受伤没有恢复,所以才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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