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在我将要探寻到大致位置之时,什么都看不到了。
“对不住,我的能力也有限,没办法看到具体的位置。”我自责地说。
师父不语,只是沉默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感受到了几只手同时将我扶了起来,师父对着那些人说:“虽然不能提前精准预测到这场天灾发生的位置,但后续救灾的事情,我们也会全力参与进来,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去减少伤亡。”
听见师父做了保证,老者这才发了话,让师父他们放心去救援,他们会安排好人手照顾我。
这时眼睛的疼痛已经结束了,只是依旧看不到任何东西,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双颊,只感觉到一片粘腻。
这会议室人这么多,也不好施展法术将脸上的血痕消除。
没等我想出来怎么做,脸颊上感受到了一股冰凉的触感,应当是有人将纸巾浸湿,将我脸上的血迹慢慢擦掉。
等擦完后,又将口罩戴了上来,扶着我走出了会议室又回到了车上。
坐在车上,师父忍不住叮嘱我道:“这次你受了伤我们又要离开,还是留下一个守着你才行。”
我想了想回到:“师父,我这里也没什么事,反噬也就是这阵子的事情,可是我还有一个月就要中考了,能不能安排人帮我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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