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没过多久,飞机就落地了。
人群里一直在观察着我们动向的几个男人也站了起来,装作等着下飞机的旅客,排队站在了我们旁边。
我叹了口气,撇过脸,假装没见到这群人一样看向窗外。
师父见我的样子也有些好笑,轻咳一声便没再说话。
我心里暗暗吐槽着,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天天被人监视着,还不如回宗门里种地。
接机的地方,师叔早就等在了那里,一见到我们过来立马朝我们挥了挥手,生怕我们找错了地方。
寒暄不了几句,我们又上了车,朝着受灾最严重的地方奔袭而去。
一上车师叔立马抓着我左瞧右瞧,一边看一边嚷嚷着说:“快让师叔看看你的眼睛,这么多天担心死我了!”
我赶紧手指着脸,眼珠乱转着说:“师叔别担心了,我要是眼睛好不了,怎么参加考试!”
他想了想也是,终于安静下来我前面的座位上。
终于,我们到达了灾区。
看见这模样,我们的聊天都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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