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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凤瑶又指了指着小观里的一草一木说:“这里都是当年死里逃生的游客和村里人一起翻新的,为了报答阿公的救命之情。”
这女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里都是茫然无措,死死抓着报纸说:“不可能的,你们都是骗我的,组织里分明说了是你们把爷爷赶走了,爷爷在外面工作又遇见了不分青红皂白的正道修士被杀了。”
尽管她嘴里一直强调这句话,但越说她眼里的眼泪掉的越急。
我和师父对视了一眼,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你父母呢?”我蹲下身问。
她摇了摇头说:“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他们说一旦我说出去爸爸妈妈也会被你们杀了。”
我瞧着师父耸了耸肩说:“那只好先把她带去京城了,看看有什么办法能撬开嘴。”
阿公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后还是对着我们说:“如果她改好了也可以送回村里来,我好好管教她。”
师父与他对视一眼,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日师父他们就带着这女孩回京城去了,我们又在周围玩了两天,准备启程前往释承印所在的寺庙里逛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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