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椅,坐在上面看着我们,见我懂事地掏出了茶水糕点才点点头继续说:“当初那几个仙家将你全家逼迫得如此境地,瞧着你父亲被封印,母亲被困在天牢里,你又被从天上扔了下去,我还以为你活不成了,与他们打了一架,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后来又见他们将一个小孩当假想敌不惜毁了各处通天梯,阻拦的时候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偷袭了叫我掉下来了,一怒之下惹了大祸,又不想再回天上躲明枪暗箭,便干脆留在这里做些补偿。”
原来如此,难怪这几日在这里总感觉这里不管是人还是山野精怪都更有灵性一些。
但想到它之后的经历,我脚趾默默地抠了抠地。
“巨龙前辈,之后那个小孩也许说的也是我?”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它。
它倒吸一口冷气,头都撞到了这洞窟顶上感叹道:“我是这辈子都欠了你们的吗?”
我嘿嘿一声赶忙打岔,打开手机给父亲拨打了视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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