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说:“我还是不去了,我留在这里。”
那脸色,仿佛是对白日里一清的开车技术心有余悸。
我也不强求,只叫她陪着其他人在观里,注意好玄真观的安全便好。
绕了好几条山间小道,这才看到了村落。
远远地瞧见一户人家挂起了白幡,又立了几个充气的拱门。
而去往治丧人家的路上还有一群人在那吵起架来,看这架势有几个男人撸起袖子甚至想要动手。
道观里过来的人也不过五个,加上我俩也才七个,观主皱着眉把三轮车停到了一边,也叫一清把车开到一旁停下来,甩了甩拂尘走了过去。
见到观主,这群人倒是收敛了些。
毕竟谁家没有点生老病死,对于玄真观里的人还是会有些尊敬的。
我走近看了看,有几个身上却沾着直接或间接的人命官司,而人命正是这次过世的尤大娘。
“怎么回事?”观主凑近将两方分开,站在中间问。
尤大娘的家人指着对面那群人说:“都怪这几家蠢出生天的家伙,害死了我老娘,我要他们偿命!”
对面那群人不干了,跳起来指着鼻子骂:“这关我们什么事,又不是我们给你老娘推倒的,你不要随便污蔑人啊,小心我报警告你诽谤!”
两方人又开始推推攘攘,场面好不混乱。
路两边还有别人家的或开着窗或凑到一旁看热闹,甚至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嚼什么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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