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挑了挑稍稍被汗浸湿的发梢,深藏功与名,宣布结束了这场活动。
现在所有的人都一点瞌睡都没有了。
终于熬到了起灵下葬的时间点,约好了村里的抬棺人这时也组队来了,真是还叫上了县城里的管乐队。
早早摆在路两旁的烟花被点燃,在震耳欲聋的各种声音的混杂下,老太太被转移回了木棺里。
观主仔仔细细地将棺材封紧了之后,起灵了。
我和霜月自然是要跟在后头,将这个葬礼全程都观察完的。
而等到了选定的坟址又盖上最后一抔土,观主唱了几声便带着我们回去了。
回去路上我突然想起来,马家兄弟家里供奉的“圣父”雕像还未处理,叫观主停了车,屋里却没再看到这个雕像了。
难不成是警方已经将雕像带去做证据了?
我紧皱眉头回了车上。
待到两辆电动三轮车开回到观里,却看见悦晴拿着这个雕像迎了出来。
“你们中途回来过吗?”悦晴举着这个雕像说:“昨儿一早,这个雕像就出现在了大门外正中央。”
见我们摇了摇头,悦晴将这雕像举过头顶,透过阳光想观察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将她推进门去讲了讲这几天去村里遇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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