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再说点漂亮话。刚坐稳别人的酒杯也端过来了。整顿饭几乎没有吃到什么东西,全在喝酒,就算是推辞也不行。
浓烈的白酒味充斥着整个包厢,每个人脸上都浮现着不自然的潮红色,互相吹嘘着。
我们部门更不可能好好吃饭,一边喝酒还要一边观察哪个领导的水杯里没水了,菜吃完了招呼服务员加菜。
还好我使了些障眼法,在我杯子里的白酒入口之前变成了白开水。
这些酒精并不能让我失态,只这么些年依旧很讨厌酒桌文化罢了。
大家结束吃饭离开包厢时都醉醺醺的,互相吹捧着。
车是自然不能再开了,整个场子里最清醒我的拿出手机给他们安排上了代驾。
顺理成章,“陈老师”和汪总的驾驶座上坐上了我安排好的特别行动小组的组员。
待公司领导都坐上了车离开了,我们这些员工才好想办法离开。
但有几个实在是喝得开始讲糊化了,只能叫上一些看起来还清醒的员工顺路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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