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双手郑重地接了过去,没等她再说出什么感激的话来,我就带着悦晴从病房里离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还得去抓穷奇。
穷奇吐了那么些名字出来,又得一顿排查,可有得忙了。
这“陈老师”已经被押送去京城的路上了,如今这华国的修行界已经叫我们特调局掌控了话语权,也不怕有人动歪心思来劫人。最多是来灭口,但该让他吐的已经吐了个干净,早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汪总目前已经被关在了拘留所,证据确凿只等排期开庭,再加上我给琼燕介绍了律师,叫他狠狠赔些精神损失费应该不是问题。
等周一,我又马不停蹄地跑去了公司申请离职。
由于我还没过试用期,甚至都没入职多久,所以交接工作这种事也只是哪里来的回哪里去罢了。五个同事怨声载道,还拉着我问怎么突然想离职了。
公司几个领导却是同意了我的离职申请后又接到了集团的电话,步履匆匆地开车赶过去开会了。
李小姐交给我离职证明时也只感叹了一句问:“你是打听到了什么吗,这么急着就要走了?”
我摇了摇头笑而不语,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