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肩负的责任吧。”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乖乖听训,但那个时候哪能想得了那么多呢?
窗外还是狂风暴雨,云层涌动,仿佛有些什么人在里面打起来了一样,忽明忽暗的,但又看不清。
父亲此时也被这天上的异动吸引了目光,紧盯着云层里,仿佛看到了什么一样。
玉质师兄的发言打破了平静:“顺心师妹在洞窟里拍过一些照片,不知道会不会找到线索?”
被他提醒我也想了起来:“对了,那洞窟里有几幅壁画,当时想着会不会有什么研究价值就拍了下来,已经被我传到电脑里了,你们帮我去办公室拿一趟?”
玉质师兄听到立马与师叔出了病房门上楼了。
手机这时突发恶疾,疯狂地在桌面上震动,看来是涌入了不少信息。
我伸手将手机摸到了手里,一解锁就看见悦晴弹出了九十九条未读消息,虽然大部分都是些感叹号。
“你这家伙,怎么受这么重的伤?”我点开未读语音信息,立马传出来悦晴的尖叫声。
我将手机拿远了点,闭着眼睛听完了她的念叨。
她怎么这么快知道了。
退出聊天框果然看见有人把我受伤的现场照片发在了单位的大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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