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俗话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是谁害的你们,你们就去找她,千万不要来找我啊!
未无央神神叨叨的硊在床,嘴里念念有词。
“小姐,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你是不是要起夜?”
就在未无央神神叨叨的瞎念时,秋蝉听到了声响,出声问道。
“没,没事,你快睡吧!我不起夜。”
“哦,好的,若有事,你叫我。”
“嗯,知道的,你睡吧!”
经秋蝉这一打断,未无央再次平躺在床,心里想着自己怕是失心疯了,怎么会有这么些稀奇古怪的念头。
做鬼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啊!
就像她,跟在夜…的身边很多年,她就没看到除了她以外的其他鬼,哎,看来,她就不能瞎胡想。
可四方屋子,也解释不了啊!
难道…
会不会……
自己能成鬼魂跟在夜…身边,会不会是因为雀羽令,自己能重生回来,会不会也是雀羽令,无门四方屋,是不是也因雀羽令。
这想法一出,未无央着实一惊,难道真的是因为它。
越想未无央越加肯定。
她再次默想进入无门四方屋。
这一次,她的默想并没有闭眼。
就是一闪神的功夫,她人就站在了无门四方屋里。
她站在四方屋里,心中默想坐在床上。
也是一闪神的功夫,她真的再次坐回了床上。
她再次默想坐在四方屋的墙角处。
又是一闪神的功夫,她真的坐在了墙角地上。
感受着如此神奇的一切,未无央在床上与四方屋之间来回切换,试图找出不好的漏洞出来。
不过,一次都没有,只要她想,每次都能精准的进入到四方屋她默想的位置。
神奇,真的太神奇了。
这真的是因为雀羽令吗?
未无央伸手取下仍插在自己披散的发间的那枚雀羽令,拿在手心里,细细的触摸,反复的观看。
不过,房间光线,太过昏暗,她看不清,默想进入四房屋。
透过四方屋里的亮光,未无央再次细细端摩,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枚雀羽令,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它的存在有什么用?
可惜,她在夜…的身边时,夜…没说,等她死了,成魂了,更没听到夜…提及了。
唉!
未无央叹息的出了四方屋,再次躺回了床上。
可平躺在床,她怎么也睡不着,揣了这么个大秘密,想睡,是真睡不着啊!
可又不知道四方屋的存在有什么用?
自己能重生,回来是为了报仇的。
那四方屋的存在,又是来干什么的呢?
对自己又有什么用呢?
自己能进去,那其他物品也能进去吗?
这么一想,未无央又坐了起来。
要不,试试?
未无央敢想,就敢干。
只见她拿起了枕头上的枕巾,握在手上,心里默想进入四方屋。
等她进了四方屋,手上的确还握着那张绣花枕巾。
未无央想了想,把绣花枕巾扔在了地上,心里默想回床上,她再次回到了床上。
而床上,并没有看到那张被她扔在四方屋的枕巾。
这个事实,让未无央心间一动。
当她再次回到四方屋时,地上那块枕巾仍静静的躺在地上。
未无央捡起枕巾查看,枕巾并没有任何异样,它仍如进来时的时候那样,上面绣上的花朵,枝叶,仍是那样的鲜亮好看。
拿着枕巾,再次回到床上。
未无央盯着手中的枕巾陷入了沉思,这枕巾竟然能放到四方屋里面去?也太不可思议了,不过想着,自己个大活人都能进去,枕巾能进去也不足为奇了。
未无央又想了想,再次有主意闪现在脑海。
有想法,就去干,甭管它会不会实现,万一呢?
这么一想,未无央握紧手中的枕巾,心里默想把枕巾放进四方屋里。
一闪神的功夫,那张枕巾,就这么消失在了手中。
这么神奇的吗?
这也太像变戏法了吧!
怀着奇特的心情,未无央默想进入了四方屋。
进到里面,那先前在她手上的枕巾则静静躺在地上。
太过神奇,也太过震撼了。
未无央站在四方屋里默想,把枕巾放回床上。
然而这次没用,她人在四方屋里,枕巾仍然还在四方屋里。
看来,她还得先出去才行。
这么一想,未无央把手中的枕巾扔回地上。
闪神回了床上。
坐在床上,未无央深吸了口气,心脏砰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