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黑衣头头朝手下比了个手势。手下立马上前擒搀住了游纾妤。
而就在这一瞬,那挟持住未无央的黑衣人长剑朝她脖颈一抹,欲来一个出其不意。
“当,”的一声起。
就是这一瞬。
欲使坏手的黑衣人应声倒地,只见他从后脑到前额正中间穿透了一指宽的洞,那洞口涔涔冒着血水。
一副死不明目样。
烟尘起,长风落。
突来动静,松懈的黑衣人再次握紧手中剑。
“嗖嗖”又是几声起,六七个黑衣人再次应声倒地。
“谁,赶紧出来,少给我装神弄鬼的,敢得罪我们天火门,杀你满门。”
几个手下倒地,黑衣头头怒目了。
“呵呵呵,天火门,小小帮派,何敢这般猖狂,死。”
随着女声传来,又是十几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倒地的人,每个人额头都是被穿透而亡。
“内劲化刃术,敢问前辈是谁,试问我们天火门应该没得罪前辈吧!”
“嗯,天火门以前是没得罪我,可谁叫我今天心情好,遇上了你们呢!死几个你们给我助助兴,怎么了?”
什么叫心情好遇上他们了?什么叫死几个助兴?
黑衣人们听得头皮一麻。
而在剩于的黑衣人还没想出任何对策时,女人话落,又是几个黑衣人再次应声倒地。
看到手下一个个的倒地不起,黑衣头头明显的慌了神。
“前,前辈,我们天火门应该…应该与…与您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吧!您…您到底是谁,可否现身一见?”
“呵呵,嗯,的确是与你们无仇,不过……”
“那,那您放过小的吧!您要什么,只要放过小的,小的尽量给您弄来。”
再次有手下倒地,黑衣头头是真的怕了,他吓得全身冷汗直冒。
他们不是没想过反抗,可只要有动作,哪怕只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动作起,都能被这没现身的前辈精准捕捉,她一记内劲化忍术散出,动作之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手下们就一个个应声倒地,无力回天。
这般的武力值,能不让他恐怖,能不让他害怕吗?
“你们天火门不是很有能耐吗?怎的,这就怕了?就你们天火门平时总做的那些下三滥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
“不是的,前辈,小的只是听令行事而已,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只要您不杀我,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前辈,求您放过我吧!”
眼睁睁看着手下一个个死在眼前,黑衣人头头是真的怕了,尤其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之后,他双腿都抖了起来。
“扑通”声响,黑衣头头硊到地上,他不停的磕起来,一边哭一边磕求,整个人如只死狗似的,不再有先前站上风时的嚣张跋扈。
清风起,百花香,朵朵鲜花从天降。
夜色里,月如纱,片片花瓣如雨下。
一个身着红似火纱裙的半蒙面女人随着飘落的花雨从天翩翩而下,她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随风扬起,朱唇上的口脂红得似血,邪魅得让人看一眼,心间跟着打颤颤。
“俏……”黑衣头头鼓足勇气抬眼朝女人看了一眼,嘴中才吐出一个字,一片粉白娇嫩的花瓣朝他额间轻轻飞去,他瞪大双眼,就这么倒了下去。
红衣半蒙面女子,在黑衣头头倒下后,转身踏着花瓣飘浮搭成的花路,一步步的朝未无央走了过去。
直到这时,未无央才发现,红衣女子并未穿鞋,她是赤足踏空踩着飘浮的花瓣而来,她那一双白得透光的莹莹玉足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一步一步走来,如踏在了人的心口上,让人看了忍不住的脸热,这,这般的胆大奔放,真的让人忍不住的感到羞涩。
未无央很是震撼女子的武力值,这人竟然能踏空而行,可见她的内力有多强悍。
未无央四人看得目瞪口呆的同时,满心充满了崇拜。
“谢,谢谢前辈的相助。”
女子走到近前时,四人屈膝见礼。
“前辈出手,想必是需要我们做什么吧?”未无央开口。
红衣女人在未无央开口的同时,瞬息欺身靠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
女人如此这般动作出,秦思,大江,游纾妤一反应过来,立马摆出了作战动作。
不过三人也只是刚摆出姿势,全身就如被定住了般,根本动不了。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女子话出,浓郁花香抚面而来,应声,未无央脸上的半脸面具被女子的纤纤玉指轻轻挑起,显露了出来。
“嗯,的确是个美人胚子呢!怪不得……”女人的指尖在未无央的脸上轻轻抚了抚,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未无央画着的男子装容纷纷退去,把她精致的眉眼,嫩白的脸蛋显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