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出的凹痕,耳边还回荡着 “允许归队,不配枪” 的裁决。他抬手摸向腰间,那里本该别着配枪的位置此刻空荡荡的,像被剜去了块血肉。
直到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混合着古龙水与硝烟的气息逼近,他才猛地抬头。
荆威将烟头按灭在窗台,暮色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左眉尾的疤痕泛着暗红。
他伸手拍了拍周建的肩膀,随后两人低声交谈,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模糊不清。
交谈持续了不过片刻,荆威已经转身,西装下摆扫过窗台的积灰,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只留下周建呆立在原地,脸上神情复杂难辨,窗外的暮色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走廊里传来荆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而方才那段对话的内容,如同被锁进了迷雾深处,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