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那就全通了。” 林深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他盯着投影中被马赛克处理的心脏部位,“那天根本不是做心脏搭桥手术,而是心脏移植手术。”
“而腾老夫人要告诉我杨昕的死因其实就是……” 林深话音未落,阿志突然拍桌而起,震得咖啡杯里的液体溅出:
“腾老先生的心脏是杨昕的,所以腾老夫人被灭口!”
“而我们过来查手术记录时,腾老先生就被灭口。” 荆威将雪茄碾灭在水晶烟灰缸,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在碾碎某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可是有点不明白,手术记录查不出来,腾老夫人为什么要告密?” 苏晴抱着双臂,白大褂口袋里的笔在本子上快速记录。
“这个我知道。” 孙若馨调出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藤田和滕江正对着医生咆哮,与平日判若两人,“藤田和滕江手术恢复后性情大变,完全不像之前那样,滕老先生夫妇上次专门来咨询过。”
林深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下巴:“也就是说藤田不是藤田,滕江不是滕江!”
“那他们是谁?” 战刚的问题让办公室陷入死寂。
全息投影中的手术画面仍在循环播放,器械碰撞的叮铃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仿佛在嘲笑众人对真相的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