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向命运冲锋(1/3)
“最后随我时溥冲一次!”千余徐州牙骑的吼声,与战马的嘶鸣、铁蹄的轰鸣,气盖三军!此时,时溥一马当先,金甲红袍在夕阳下如燃烧的火焰,披散的头发在风中狂舞。他伏低身子,将马槊夹在腋下,尖直指前方。那里,泰宁军的一支突骑正展开弧形阵列,准备拦截保义军,却没想到徐州军竟有骑军反冲了上来!此时他们整个侧翼都暴露在了时的冲锋下,这会再想转道已经不可能了。于是,他们的命运也就注定了!“轰!!!”钢铁与血肉的碰撞,在刹那间爆发。时溥的马槊,借着战马全速奔驰的可怕惯性,轻易洞穿了侧面一名泰宁骑士的皮甲。那骑士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被从马鞍上挑飞出去,又重重砸在另一名敌骑身上,两人一同滚落尘埃。时溥身后的千骑,皆是徐州军最后的精华,明光大铠反射着血色的余晖,马蹄踏碎泥土,卷起冲天烟尘。这支队伍,人数虽少,气势却如决堤洪水,带着必死的决绝,顺着时溥开出的通道,撞向这支泰宁骑军的侧翼!和此前一样,时溥依旧冲在最前,他在槊死一名泰宁军骑士后,又奔了一段,因为冲锋的泰宁军彼此之间队伍拉开的很大。很快,他就遇到了一名主动迎击的泰宁骑将。骑战之关键,就是在于出槊的速度和角度,而时这一槊,是他二十年苦功,所以明明那骑士是先挺槊的,时溥却是后发先至。那骑将见到巨大的马槊就往自己的脸上刺来,整个人吓得魂都没了,脑袋下意识往后偏,左手的骑盾已经下意识地弯着臂膀护在了脸上。可这圆木盾在这一槊下直接被洞穿,槊剑随即贯入骑将的头颅。而下一刻,时溥大吼一声,双臂使劲,直接将这人的尸体挑飞,随后马不停蹄,槊杆一抖,甩开尸体,又横扫向另一名泰宁骑士。那骑士只是个轻骑,手里只有一把横刀,面对时猛虎扑来,吓得连反击都忘记了,整个人在那里,随后被时溥一槊砸中兜鍪,连人带马翻滚倒地。时溥的勇猛让身后的徐州牙骑爆发出更大的怒吼。他们如一道燃烧的铁流,狠狠灌入泰宁军突骑相对薄弱的侧翼。锋利的马槊、沉重的铁骨朵、雪亮的横刀,从侧翼无情地切入。要时间,人仰马翻!泰宁军这支突骑的指挥骑将,正是朱瑾的从弟朱恭。此前他在看到保义军的军队出营后,按照从兄的命令,带着六百骑士从右翼压过来。阵型正在运动之中,侧翼最为混乱脆弱,此刻遭到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侧击,他惊怒交加,急欲拨转马头,组织抵抗。但骑兵作战,最怕的便是被侧翼冲击。一旦阵型被拦腰撞入,首尾不能相顾,命令便无法传达,士兵只能各自为战。换句话说,就是只能各自挨宰。看到自己的侧翼被敌军越凿越深,同样带军在前头冲锋的朱恭嘶声大吼:“不要乱!像我靠拢!转向迎敌!”是的,他打算带着前部的突骑绕一个圈,然后反追这支徐州军的后部。然而,他的声音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撞击声、骨骼碎裂声和濒死的惨叫声中。时根本不给对方重整的机会。他打了一辈子的仗,就打了一辈子的骑战,如果要问他,决定骑军胜负的关键是什么,他能说出很多,可要只问一个,他会说,就是速度!速度!就是势头!就是一往无前!而此刻,时溥就双腿夹紧马腹,战马四蹄翻飞,几乎贴地飞行,手中马槊化作一道旋风。“跟我冲!穿过去!不要停!”时溥的吼声嘶哑却穿透烟尘。他根本无需刻意瞄准,只是将槊尖放平,战马所过之处,便是血肉横飞。一名试图拨转马头的泰宁骑将刚举起马槊,便被时连人带槊撞得筋骨断裂,滚落马下。另一名骑士惊恐地要跑,却被时溥一个转槊砸在后背,随后整个人就被抽飞了出去。主帅如此悍勇,身后的徐州牙骑更是如狼似虎,杀气冲天。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并不与陷入混乱的敌人过多纠缠,而是凭借着高速和默契,在已被撕开的敌军队伍中反复穿插、切割。一队徐州骑呈楔形猛冲,马槊齐出,将一小股试图集结的泰宁骑士连人带马捅翻。另一队则挥舞着厚背横刀,沿着溃散的边缘肆意劈砍,刀光闪处,残肢断臂飞舞。更有骑术精湛者,在马上张弓搭箭,专门射杀那些看起来像头目或者试图吹号聚拢部队的敌人。泰宁军突骑遭遇了所有骑兵作战中最可怕的事情。在失去速度和阵型的情况下,被另一支建制完整、士气高昂的骑兵从侧翼冲垮。他们前后脱节,骑将的命令无法传达,阵列被彻底打散。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这支原本严整的泰宁军突骑阵列,便被时溥的千余徐州骑硬生生撞得凹陷、撕裂!马槊对马槊,铠甲撞铠甲,这是最纯粹的力量与勇气的较量,而此刻,勇气与势头尽在徐州军一方!烟尘滚滚,血雾弥漫。不断有骑士在剧烈的碰撞中落马,旋即被后面滚滚而来的铁蹄无情践踏。战马的悲鸣、骑士的怒吼与惨叫、金属砸断骨头的声音此起彼伏。时溥已彻底杀入敌阵深处。他感到胸口旧伤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温热的液体正浸透内衬,那是强行披甲上阵的代价。但他咬紧牙关,将痛楚与生命的流逝感死死压住,眼中只有前方那面仍在试图稳住阵脚的“朱”字认旗。“死来!”时溥低吼一声,策马直冲过去。而那朱恭刚刚还在大吼训斥溃兵,听到身后暴吼,扭头去看。就见那团金甲红袍的火焰就如燎原之火向自己卷来,心中骇然,但身为大将的尊严让他做了一件事。他放下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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