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眉心微蹙。

    依天道所言，显然已知晓他们的布局。

    更糟糕的是，天道明确表示巫族不可灭，这对三清而言绝非好事。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即便圣人不惧巫族威胁，但门徒呢？二代 无妨，三代 呢？三代 亦无虞，那四代、五代、六代 又该如何？

    “为何？”

    许久，老子回过神来，仰头问天道：“既然决定动手，就不可能留下隐患。”

    不仅是老子，天玄此刻也疑惑地望着天道。

    以天道的身份，本不必在意巫族。

    况且巫族是盘古遗力的核心载体，天道怎会容忍其存续？

    “天道尚有四九生机。”

    天道缓缓道，“祖巫可诛，巫族不可灭。

    这是天道秩序，无人能违，圣人亦不例外。”

    老子沉默了。

    尽管不甘，但他清楚反抗天道只会让局势更糟。

    “我明白了。”

    深吸一口气，老子拱手道：“我会保全巫族传承。”

    “嗯。”

    天道点头，不再理会老子，将目光转向天玄，“你可愿成为天道圣人？”

    “这……”

    天玄一时语塞。

    他没料到天道会直截了当提出。

    圣人虽强，但无极大罗金仙更为理想，毕竟后者还有进一步提升的空间。

    “我……”

    天玄下意识欲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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