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帝生气了,“你堂堂郡主,朕的亲外甥女,当真要做妾?”
“您就不能疼疼我,您下一道圣旨申饬温九贬了她做妾不就行了,或者直接让她和陆明岳和离,您是帝王,金口玉言,她一介村妇哪敢抗旨不遵。”
端帝都无语了,“你说的如此简单,怎么陆明岳不休妻?”
“他重情重义。”
端帝:“......他重情重义,所以这坏人朕来当?”
宋瑶华有些理亏又有些委屈,“除了您谁能管得了臣子家事。”
“你还知道这是臣子家事,替臣子休妻的帝王你在史书上见过吗?你是想让你舅舅做千古昏君啊。”
宋瑶华慌忙下跪,“瑶华不敢。”
“你敢的很。该说的朕已经同你说过了,你若执意要嫁陆明岳朕也不拦你,将来不要后悔埋怨舅舅。”
“温九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舅舅让我对她礼貌些?”
端帝:“......”
话到嘴边不能说,他上次提醒过宋瑶华,也只能是提醒一下,这已经是他这位舅舅的极限了。
前些日子温九通过毕方给他送来了一幅画,画上是一个没开口的葫芦,端帝知道这是让自己闭嘴呢,这个面子他得给,也不敢不给。
她无要求他便保持沉默置身事外,她若有要求,他必须照办。
否则,后果他未必承担得起。
都说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可就算凤凰落架了她还是凤凰,谁都不知道凤凰有没有底牌。
他不想冒险。
再一想幸好今个姜承奕泼的是瑶华而不是温九,端帝又觉得心情舒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