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自是很好,若作乱集中杀了便是。
胭脂看了一眼孟砚卿,孟砚卿点头,又不放心的叮嘱道,“若无后来的事,你该叫阿九一声五少夫人。胭脂,不要想偏了为我报仇,我仅剩的遗愿便是阿九安康。”
胭脂哭着跪下,“胭脂明白。”
胭脂曾被孟岩卿派过去护卫过温九,孟砚卿与温九的感情她亦是一个见证者。她贵在服从命令,且没有旁的心思,所以孟砚卿用她放心,如今将她交给温九也放心。
最后仅剩孟砚卿一人,孟砚卿看向温九,“阿九,你亲自动手还是我自己动手?”
温九眼睛使劲向上挑,可仍然没法阻止眼泪留下,她的声音渐渐哽咽,“你自己动手吧。”
孟砚卿笑笑,“好,”
温九忽然道,“孟砚卿,你的寒毒,是为我受的吧。”
孟砚卿动作微顿后释然一笑,“都不重要,阿九,你要记得,你什么都不欠我,辜负你的是我。往后余生......只当我从未存在过。”
温九极力克制着眼泪与奔涌的情绪,却因为泪水流的太凶猛而无法呼吸发出阵阵吸气声,孟砚卿温声道,“阿九,别哭。前尘若梦,我也累了,此番是我最好的结局。
我畏寒,你若想为我做什么,便在我死后为我加盖一件棉衣。”
“好,加盖十件”,温九带着哭音应下,夜北渊心中五味杂陈,心疼、酸涩,也有一丝难过。他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什么,只静静陪着她。
孟砚卿将剑横起,“阿九,别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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