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没起身,而是给温九磕了三个头,温九其实不想受,“不必如此。”
“就让我给您磕三个头吧,这是民妇最后一次见公主了。”
钱的事安排好了,麻烦事也安排好了,陈氏清楚自己与九黎公主那点情分用尽了。或者说不是用尽,而是缘分已断,她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温九很是欣赏陈氏的识趣,她当然不会再见陈氏,本就是茫茫红尘中浅薄的交情和偶然的相识,她为陈氏安排好一切已是仁至义尽。
后续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低到尘埃中的那段岁月 ,她并不愿回首。
陈氏走后夜北渊看了温九片刻吐出一句话来,“要是沈时安也醉死就好了。”
温九:“......”
这醋缸。
“别提不相干的人。”
夜北渊:“你的得力能臣,不能算不相干。”
温九立马否认,“是端帝的,与我无关。”
“可以死一死的那种?”
温九笑,“他被重用是端帝觉得他好用,他死他活我并不在意,我手底下不缺能干活的人,只有眼巴巴等着被我提拔的人。”
夜北渊笑了,“有时候觉得你实在无情。”
“......要不我念念旧情,把沈时安调到我身边做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