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整个冻海海域深处死凝的海冰,都“嘎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闷响!
下钻的霜流更狠!扎进滚烫油沸过的烂肉堆里!“噗嗤——滋啦!” 滚沸的浊血混着硫磺毒肉瞬间冻透!紧接着那冰霜气直刺骨头渣!贴着裴渺腹腔最后两截还没冻透的、裹着髓的脊梁骨!骨缝里那点冻住的焚世劫火灰渣被死冰一激——“嘭!”炸开了骨腔里最后一点活气儿!
裴渺的身子猛地一拱!
拱成了一张绷到极限、下一秒就要寸寸裂开的弓!
霜流在他体内爆开的力量和冰疙瘩悬在窟窿里的外压撞在一块儿!
那颗冰疙瘩被他绷紧的身子和体内炸开的冰霜气硬顶着——
“啵”的一声!
从裂缝裂口处,崩出来一滴!
黄豆大,凝得沉甸甸、幽幽亮着星霜光泽的……
丹霜髓滴!
那滴“眼泪”没掉!
悬在冰疙瘩裂口外不足一寸之地,幽幽地转!
整个硫磺滩像被冻进了一整块亿万年不化的玄冰!寒气蚀心!连光似乎都在变慢、凝结、冰封!
滴溜旋转的丹霜髓折射出惨烈的光晕,光晕中映出一片荒芜血腥的冰封战场。尸骸堆成连绵冰山,一条由残破兵刃和冻硬内脏铺就的路,在冰原尽头断在无底深渊。
霜髓滴转着。
时间都像冻上了,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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