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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一下。
那眼珠里最后一点光晕深处,有什么东西沉到了最底,又硬生生地……顶了回去!
咕噜噜……
那根缩回水底的毒藤条的位置,搅起的浑浊淤泥里,慢慢浮上来一些东西。是手指肚大小的几片烂叶渣子,乌黑蜷缩,叶脉却如同被熔融了的暗金细流纹路,正是藤壁被金光灼伤的核心残骸。
叶渣旁边,还浮起来一点蚕豆大、通体墨绿像活物般缓缓搏动、却又散发着令人心悸死寂气息的东西。
那东西在水窝里浮沉了几下,缓缓沉向污浊烂泥深处。沉下去的瞬间,水下那片墨绿色的光影似乎变得更加浓稠、幽暗……也更加……愤怒了!
窟窿深处,只剩下淤泥水流缓慢渗入的细微滴答声,还有三个人粗重不均的喘息。空气黏腻得能凝出水珠。青鼎侍终于撑不住那股迟来的剧毒冻骨,脖子一歪,烂脸砸进臭泥里,只剩下被毒折磨得微弱起伏的胸膛。月织姬靠着湿滑的藤壁,冻伤的指尖无声地划过肩头被毒浆燎过的地方,那点细微的灼痛感竟诡异地消失了。她望向昏迷的裴仞,又瞥了一眼淤泥里即将沉没的那点墨绿死寂的核心残渣,冰冷的唇线抿成一道锋利的寒光。
岸上,一声轻微的、如同枯叶裂开的“噼啪”声,从距离他们藏身处约七八丈外、一处长满厚厚腐苔的藤根堆积处,极其突兀地响了一下。
腐苔裂开一丝缝隙。
一根纤尘不染、顶端缀着一片青翠欲滴的新生嫩芽的细长藤须,悄然探了出来。
嫩芽中央,一粒微小如芥子、却又纯净到毫无杂色的青金色光点——
无声转动着。
遥遥锁定了藤窟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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