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喉骨也松弛下来。她失神地张着嘴急喘,唇瓣红肿湿亮,舌尖上全是血腥混着冰渣的味道。
裴蛮喘着粗气抬起脸,嘴角还挂着混血唾沫。他那只按在她喉咙口的手缓缓移开,指腹下那片玉白的颈皮多了道半寸宽的紫红烫印——是被他烙引煞火反复揉擦压出的痕!
月织姬涣散的冰眸慢慢聚拢。她看见裴渺胸口烙印边缘沾着的半根她的青丝。
碎冰堆里,青鼎侍支棱起半边身子揉眼睛,蛇皮袄敞开着露出新淬的玉腰。她望着月织姬喉骨边上那圈刺眼的红烫,又瞅瞅裴渺燎烂的唇皮上挂着的冰口水沫子,嗤地笑出声:
“灶膛够热……差点把冰坨子炖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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