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赤铜鳞甲,抡着半截虎头铜矛就砸过来!
少年矛带风声。裴渺不躲,右胳膊火疤一亮,煞火裹成赤铜色,劈手夺矛!矛身烧红了纹丝不动。少年虎口裂血,眼睛瞪得冒火:“还我!”
裴渺托住少年手腕把煞火灌进去。少年鳞甲缝里透红光,脸上又疼又惊:“赤铜煞气…指挥使家传的本事…你咋会?!”
“炼脉要底子。”裴渺把火髓核塞少年手里,“这是你的根苗。自己炼。”又指着地火坑里煞气最重的位置,“坐那儿练七天。炸了还是成了,看命。”
少年攥着核发傻。青鼎侍嗤笑着拍他后脑勺:“灶膛捡你当柴火烧。别把自己炼糊了。”
地火洞深处黑烟升腾。赤铜卫残兵、老兵医苍胡子、捏着火核的少年……焦滩上的血窝子算是扎下了根。石头窝暗角里,青鼎侍摸着腰上刚结痂的伤口,硬块总算化开了些。月舞姬喉咙不鼓了,冷眼映着黑烟深处,金甲大个子的火疤正跟着新开的煞脉一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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