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油汽混合着腰牌上残余的冰魄蓝光,猛地灌入裴渺天灵盖!
冰凉混着油腻冲进脑壳!这又冷又黏的怪劲竟一下冲散了他脑门的寒气!冻僵的心被这怪劲一激,“咚”地狂跳一下!那被寒髓压住的石头胃受了心跳牵引,“轰隆”爆发出火炉炸膛般的滚烫煞气!硬顶着寒气往回压!
刺啦!寒气撞滚煞!裴渺肚皮底下像开了锅的油盐水!油盐厚膜剧烈震颤!被寒髓沁透的心窝像是被滚油泼了个通透!冻僵的筋脉被冲开!那股死缠的寒气被硬生压回石头胃里!寒髓炼心,油煞滚腑!心头冰消,滚炉稳胆!
冰碴子混着油汗从裴渺额角滚下来。胸口那冰蓝印子像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暗红的皮肉,一颤一颤地跳着。
青鼎侍腰牌彻底没了动静,炸开的油疙瘩只剩点黄蜡底子。洼地那边,墨崖毒胎正舔着新凝的寒髓露,舔得脓牙“咔吧”作响。枯骨营那断掉的冰溜子尖上,凝出一滴比墨还黑的水珠子,悬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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