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寨墙豁口上,“哇”地又喷出一口脓血块子。喷出的血块子沾上炸飞的绿火苗,“噗”地点燃!惨绿的火球子直冲西北雪洼方向!
“耗子洞...藏冰疙瘩...”他烂拳头耷拉下来,血糊糊的指头对着西北方向歪了歪,气儿断了。
疤脸老三连滚带爬扑到豁口墙外。西北洼冻盐壳子上,被炸飞的绿火球子“啪嗒”摔在盐壳豁口处——豁口冰缝里冻着的那几粒没炸尽的蓝火晶渣子,叫绿火球子一点,“呼啦”一下窜起冲天蓝焰!
“灶膛哥...点了坟场炮仗...”老三看着冲天的蓝火柱,腿肚子直哆嗦。
雪洼冰壳子噼啪炸裂!整个盐洼地轰然塌陷!墨崖毒胎的嘶嚎在烈火寒烟中炸成碎片:“玄天道爷的寒煞窝被你小子炸了膛啊——!”
火柱子卷着冰雾把半边天都映蓝了。
枯骨营塌了半边棚子,碎盐碴子混着毒火烧过的灰扬了满天。裴渺瘫在豁口底下,胸口到肚脐眼那三道黑疤结了厚厚的冰壳子,冻得梆硬。雷拓捂着肚子缩在豁口墙根下,炸开的冰晶渣子裹着墨藤毒灰全粘在了他肚皮冰裂口上,蓝晶碴子裹层毒蜡,倒把裂口糊死了。
疤脸老三扒拉着冻盐灰堆,找到两片没烧透的乌铁牌子,拼一块勉强看出是个囫囵样。他抹掉牌面上崩的冰屑子,牌底裂口油疙瘩碎成了蜡粉,粉上粘着点米粒大的冰晶星子,蓝汪汪的。
雪洼塌陷的冰窟窿深处,冻泥里黏着几块焦黑的墨藤渣子,正缓缓渗着墨绿的水。枯河上游冰谷,锁链的寒铁声比往常沉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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