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火球一点,“轰”地窜起个蓝色大火柱子!
“灶膛哥...点了坟头香喽...”疤三看着冲天火柱子,腿软得站不住。
雪洼冰壳子裂得劈啪响!整个冰滩子轰隆塌下去!墨崖烂胎的嚎叫在毒火冰烟里撕得稀碎:“玄天道的寒窟窿叫你小子炸透腔喽——!”
火柱子卷着冰碴把半拉天都烧蓝了。
枯骨营塌得只剩半堵墙,盐灰混着毒烟呛鼻子。裴渺瘫在豁口底下,胸口冻壳厚得能当案板。雷小子扒着豁口土疙瘩喘气,炸开的毒冰碴子糊了他肚皮一身,蓝晶疙瘩裹上层黑壳子,倒把裂口焊死了。
疤三在碎盐渣堆里扒拉出两块铁牌子,拼到一块勉强认出是腰牌。他拿袖子擦掉牌面的冰粉,牌缝里炸烂的油疙瘩剩点蜡渣子,渣子上粘着米粒大的亮冰星,蓝得晃眼。
雪洼塌出的黑窟窿里,焦炭似的墨藤渣子浸在墨绿水里。冰河上游冻谷的铁链子响,动静沉得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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