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感。像是有无数条饿疯了的小蛆虫,在它内腑深处缓慢地、一口口,啃咬着它体内那刚刚凝聚、还充满蓬勃魔力的新鲜血肉。又痒又痛!这种缓慢而持续的折磨,比挨一刀还难受!
它不喊了,巨大的污秽头颅低垂下来,那双混乱的眼窝子死死盯着自己巨大的、还在因剧痛轻微抽搐的腹部——或者说覆盖着厚厚污垢冻脂的躯干部分。
肚子里……绝对有东西!一个比刚才那个冰冷的引爆者还要难缠、还要阴毒一百倍的……蛀虫!它在吃我!它在……寄生我?!
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被未知虫豸寄生内脏的毛骨悚然感,第一次压倒了纯粹的愤怒,在它那混沌庞大的意识里缓缓升起。它那巨大的、还在试图压制腹部“骚动”的污秽巨爪,微微颤抖起来。这不是怕,而是一种对体内未知恐怖毒物的无力与憎恶。
它开始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笨拙的“内视”方式,试图调动沉渊之核那庞大的意念力量,如同用巨鲸的思维去搜寻钻进它血管里的一只小跳蚤,试图找出那藏在它体内持续啃噬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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