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铺长这里有没有十箱了?”
许毅轻松自然地挑了挑眉毛。
十箱茅台酒,几百块钱,在黑岗镇一般百姓的眼里,就是惊人的巨款,但对许毅来讲,也不过是不用过多思考就能随时花出去的零用钱。
“有,十箱茅台酒,我这铺子里肯定是有的!”
铺长眼睛里闪烁着几分惊喜,眼珠咕噜转动,脑海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几个呼吸过后,他咂咂嘴:“小老弟,十箱还是有点少了啊。如果你只卖十箱,我给你五十一箱,优惠力度太大了点。”
这话说出来,充斥着一股试探的意味。
与此同时,这铺长暗暗打量许毅,琢磨着他的表情变化。
“哦?这么说,您这酒铺里还有更多的茅台酒?”许毅眯着眼睛,“五十块一箱,我全要怎么样?”
“哈哈,小老弟,你可真是个爽快人!”铺长满脸堆笑,“那行,你全要的话,那就五十块一箱给你。”
“我现在就去数数库存总共有多少箱,全都给你搬出来!”
片刻,铺长扭动着略显肥硕的身躯,一箱一箱地将茅台酒搬到铺厅里,轻轻地码好。
整个过程,他都小心翼翼,动作轻盈、有条理,不敢有丝毫疏忽大意。
在这个年代,五十块一箱的茅台酒,也着实是太贵了,若是磕着碰着,打碎几瓶,哪怕他这个铺长,也会很肉疼。那是要向国家赔钱的!
“铺长,不如让我们帮帮忙?”许毅见茅台酒不少,内屋库存似乎还有十几箱呢,主动提出帮忙。
铺长喘了几口粗气,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两位小兄弟,你们就先在铺里等着吧,旁边有椅子,你们先坐一下。酒铺存酒库不允许外人进入,这是上面的规定,还望你们能理解啊!”
许毅闻言,微微点头:“这样啊,那行吧,只能您自己搬酒了。”
等铺长再次扭动着肥硕的身躯进入内屋,大虎忍不住小声嘀咕:“切,搞得好像我们会偷他酒似的,对我们也太不放心了!”
许毅轻声道:“大虎,不要在意,应该是上面确实有规定,我看这铺长,也不是那小气人!”
“就让他搬呗,反正我们省劲儿了!”
大虎微笑着点点头:“嗯,师父说的也是。不过,等会儿把酒码到车上,可能咱们也得动手帮忙。”
“对了师父,您今儿带的钱够吗?茅台酒可是五十块一箱啊,看铺长搬酒的这架势,貌似没一千块钱拿不下啊!”
“今天咱们卖野物肉和皮毛,总共卖了一千两百多块,等会儿您兜里钱若是不够的话。我就先将您分给我的拿出来,垫上。”
许毅淡淡点头:“等会儿再说吧,没准我身上的钱就够了。出来卖猎物之前,身上本来就揣着两三百块钱呢!”
就在师徒二人闲聊的时候,胖铺长又搬了一箱茅台酒出来。只见他下意识朝着门口看了一眼,张口喊了一声:“春和,你回来的正好,快来帮我搬酒。”
春和全名叫张春和,是这酒窖铺子的工作人员,胖铺长的助手,刚从外面运酒过来,马车就在门口停着呢!
“铺长,外面的酒咋弄,马和车都等着呢!”
张春和看着憨头憨脑地,嘴里还嘀咕着:“我还说让你帮我搬酒呢!”
胖铺长冲着许毅和大虎笑了笑,连忙看向张春和:“春和,你先把马车挪到一边去,把马拴在门口一侧的拴马桩上!等咱们这桩生意做完,恰好腾挪出了地方,再进酒入库。”
“茅台?全是茅台?大客户来了啊!”
张春和看着胖铺长刚刚放下的一箱茅台酒,尊敬地朝着许毅和大虎看了一眼,然后转身,朝着外面奔去。
不多时,拴好了马,稳固了外面的马车,张春和就跟胖铺长一起搬酒,两个人搬了几趟,库里面的茅台酒就全都被搬了出来,总共是十八箱!
“十八箱,那就是整整九百块钱。”许毅脸上露出了几分喜色,“大虎,那就不用你垫钱了,我身上的钱足够。”
接下来,许毅数了钱给胖铺长,开单做账。
完了之后,四个人又一起动手将酒挪到许毅的三轮车上,两坛纯粮小烧也被放了上去,满满一三轮车,酒的箱身溢了出来,还得用麻绳捆绑,才能稳固!
“好了铺长,我们这就走了!”
眼看时间不早,许毅也不想再耽搁彼此的时间,酒铺这边还要进货入库,他也要到街上的药铺抓些泡制鹿血酒的中药!
胖铺长却将他拦了下来:“等等啊小老弟,别着急,等我一下!”
胖铺长急急忙忙地往屋里面跑去。
“干啥呢?”许毅和大虎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疑惑。
片刻过后,胖铺长提着一捆报纸走了出来,报纸只是外面的包装,透过这包装能看到,里面是一根根油条。
这一捆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