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此时有人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细小的银针,将其抛掷于地,相信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能够清晰地听到那根银针落地时发出的微弱声响,可见现场有多么安静。
“啊?这小子是不是犯傻了?脑子被驴踢了吗?或者是幼年时可能发育有所欠缺,导致头脑不太灵光,怎能说出如此愚蠢、胆大包天的话来呢?截教也是能随意提及的吗?还敢藐视截教!”
一位看起来颇具生活阅历、头发花白的老者,一听到“截教”的赫赫威名被叶晓如此轻描淡写地提及,顿时心神大乱,在他看来,截教那可是庞然大物般的存在,拥有恐怖到难以想象的势力啊。
截教之中,随便走出一个人,都具备着移山倒海、毁天灭地的恐怖神通,根本不是凡人能够招惹的。
对于红叶城内的居民而言,他们若是稍有不慎得罪了截教中人,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很可能会因为某个人的过失,而导致整个红叶城都遭受来自截教的毁灭性报复,生灵涂炭。
“这年轻后生是不是脑子被门挤压过了?简直是失心疯了!怎么能讲出这般不知轻重、自寻死路的话?简直就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行事显得极为冲动幼稚啊!”
另一桌的客人,听闻叶晓如此狂妄的言语,也纷纷开口指责起叶晓来,认为他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小子,莫非你活了这么大岁数,竟然从未听说过截教的赫赫威名吗?人家可是截教中人!面对这样拥有滔天势力的人物,即便是让你立刻下跪磕头,你也没有半分反驳的资格,哪来这么多废话连篇,在这里啰嗦不停呢?”
一个身着青色衣衫、腰间悬挂宝剑的男子,此刻也站起身来,对着叶晓表达了强烈的鄙视和不满。
叶晓抬眼望去,只见这名青衣男子,腰间确实悬挂着一柄看上去不凡的宝剑,看其装束和气度,似乎是某个宗派的弟子。
“你又是哪位?怎么突然间也跳出来了?这里有你什么事?”
叶晓神态平静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不耐烦。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暗自替叶晓捏了一把冷汗,觉得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如此狂妄,然而对于叶晓本人来说,他的模样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皇帝不急,急坏了旁边的一众太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
“弟子不才,乃是出身泰山北灵派!须知我的师尊与那大名鼎鼎的申公豹前辈亦有几分交情,关系非同一般!”
青衣弟子此言一出,脸上立刻浮现出一股难以掩饰的傲慢之色,仿佛因为自己的师尊与申公豹有交情,自己就高人一等,不可一世了。
叶晓又不是愚笨之人,对于这青衣弟子的话中含义,可以说叶晓听得是相当透彻的,他明白这个弟子是想借着申公豹的名头来压自己。
在叶晓看来,这个北灵派的弟子,方才那番言论,就好像是急不可耐地想要在众人面前炫耀一番,唯恐他人不知晓他北灵派的掌门,竟然与大名鼎鼎的截教中的申公豹前辈有所牵连似的。
“哦,原来是泰山北灵派的高足,失敬失敬了!久仰大名!”
熊天霸听到青衣弟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立刻对着那名北灵派的弟子客套道,显然对“截教”二字颇为忌惮。
“熊爷!对于这个不遵规矩、狂妄自大的小子,我们都支持您,您就直接出手将他毙了吧!省得他在这里碍眼,给您添麻烦!”
青衣弟子立刻对着熊天霸进言道,那话语间的意思十分明显,就好像是说只要叶晓不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不肯让出座位,那么便没什么可商量的余地了,直接杀了便是。
“小子,我们这些前辈毕竟都是经历过风浪之人,许多事情原本也不愿与你这初出茅庐的后辈一般计较,但你必须清楚地明白,凭借你这点微末的实力若是妄想与我等为敌,那么下场唯有死路一条,绝无生还的可能。”
熊天霸语气阴森地对着叶晓说道,这话里包含的威胁之意,恐怕就连一个六岁的孩童也能听明白,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了。
“哦,是吗?我还是有些不太理解您所说的话,您能解释得更清楚一些吗?我仅仅是路过此地,进来喝杯酒,又非是那种吃白食不付账的人,为何偏偏这个位置就不能落座呢?今日我叶晓就是认准了这个位置,我叶晓坐定了,谁来也别想让我挪窝!”
叶晓面向在场的每一个人朗声说道,那神态表明他是决意寸步不让,坚决不肯让步了。
“小子,你也才不过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许多世故人情你或许尚未弄明白,很多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不妨先到外面去打听打听,倘若我们所言并无道理,你再回来与我们分辩理论,那时也不迟。”
一位年岁较长、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者,此刻也忍不住了,对着叶晓好言相劝道,他也是为了叶晓好,毕竟对这位老者而言,他也不愿意见到像叶晓这般年纪轻轻、天赋不错的年轻人,一上来就冒然得罪了截教中人,断送了自己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