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静,却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赵刚虽然心中依旧有些忐忑,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叶晓的话语,叶晓既然说能应付,那定然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毕竟叶晓的实力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周围原本在酒馆内用餐的其他人,听到叶晓竟然打算与北灵门和截教硬撼到底,而且语气如此狂妄,所有人皆心惊胆战地朝着酒楼门口涌去,纷纷逃离,生怕与此人牵扯上半分关系,遭到池鱼之殃。
他们只想离这个是非之地越远越好。
正是这般情形,叶晓和赵刚酒喝得将近时,便望见酒馆门口涌现出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气势汹汹,显然来者不善。
青衣弟子察觉到动静之后,微微抬眼,看见自己的师兄师弟们皆已赶来支援,心中大喜,连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跌跌撞撞地奔向己方阵营。
他终于等到了救兵。
青衣弟子一瘸一拐地跑到北灵门众人面前,指着叶晓的方向,激动地指证道:“长老!各位师兄师弟!正是此人殴打了我们北灵门的弟兄,连熊爷也遭了他的毒手,他还口出狂言,声称要将我们北灵门夷为平地,彻底覆灭!因此我们绝不能让他这般安然离去,一定要为死去的弟兄和门派的荣耀报仇!”
他添油加醋,煽动众怒。
一位看上去颇有威严的北灵门长老,听闻青衣弟子这番话后,面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不可遏,便迈步上前,目光如电地射向叶晓。
他周身气息涌动,显然已达圣魂境界。
长老此刻目光落在青衣弟子所指的叶晓身上,他疾步上前,来到叶晓所在的桌子前,对着叶晓厉声质问道。
“是你将我们北灵门青衣弟子伤成这般模样的?并且还放言要覆灭我们北灵门,彻底将其夷为平地?你好大的胆子!”
叶晓仅仅是抬首瞥了长老一眼,眼神淡漠,并未言语,仿佛眼前的长老不过是空气一般。
长老觉得叶晓这是在公然藐视自己,周遭所有人见叶晓竟然只看了长老一眼,如此狂傲无礼,也都吓得离叶晓更远了些,生怕被叶晓的狂妄牵连。
他们觉得这小子简直是不知死活。
一个原本躲在角落里的旁观者,此刻为了向北灵门示好,撇清自己与叶晓的关系,便厚着脸皮,大声对着北灵门长老说道:“长老明鉴!这小子狂妄至极,目无尊长,您可是北灵门长老,威名赫赫!岂是你这种货色能够无视的吗?小子!还不速速向长老赔罪,磕头认错!若不道歉,长老必定将你当场格杀,为民除害!”
他语气谄媚,极尽讨好之能事。
叶晓见此人竟敢在这种时候跳出来挑衅自己,而且说的话如此恶毒,直接从茶水中弹指一点,射向了那人的心脏。
指尖一点,一道无形的气劲便瞬间贯穿了那人的胸膛。
那人方才还在洋洋得意地嘲笑叶晓,觉得他刚才不过是装神弄鬼,没什么真本事,此刻却感到胸口一阵剧痛,随后便口吐鲜血,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声息,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死去。
北灵门的长老亦被叶晓这一手震慑得说不出话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叶晓出手时那股轻描淡写的强大力量。
倘若是自己,也能轻易取此人性命,但要做到叶晓这般举重若轻、如同弹飞一只苍蝇一般,则极为困难,仿佛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这让他心中对叶晓的实力重新进行了评估。
北灵门的长老迅速扫视了一眼身后的众弟子,心中盘算:“这小子实力深不可测,但此次我带来了如此多的弟子,其中不乏精英,即便我单打独斗不敌,我们倾巢而出,施展围攻之术,也能将他斩杀于此!”
他认为蚁多也能咬死象。
北灵门的长老再次向叶晓开口,试图采取怀柔政策:“年轻人,你若肯向我北灵门致歉,并将熊爷的去向如实交代,我可以向掌门禀告,饶你一命,甚至可以让你成为我们北灵门的客卿,享受优厚待遇!”
他给叶晓抛出了一个看上去很诱人的橄榄枝。
“否则的话,你的狂妄行径不仅得罪了我们北灵门,日后截教找上门来便是你的末日了,届时无论我们北灵门的掌门,还是在场的任何人,甚至你自己的亲朋好友出面求情,都将无济于事,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他语气再次变得阴森,软硬兼施。
叶晓霍然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似乎对长老的话感到有些不耐烦了。
北灵门的长老见状,身体本能地向后倒退了数步,这个细微的、近乎于本能的举动,却被叶晓尽收眼底。
“未曾想这北灵门的长老,虽然嘴上说得强硬,但心中竟会对一个晚辈心存忌惮,看来方才那一手随意杀人的招数,确实起到了不错的威慑效果。”叶晓心中冷笑,对长老的反应感到有些好笑。
叶晓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