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扑面而来,他只觉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厥过去。
\"该你了。\" 凌风将琉璃瓶推回,算珠在掌心轻轻转动。
札木合强忍着不适,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抖了几抖撒进瓶中。他的动作很快,但凌风还是捕捉到了纸包上的扶桑文字 —— 那是与芳子火锅宴上相同的 \"真话蛊\" 粉末。
琉璃瓶在两人之间来回传递,最终停在凌风手中。他闭上眼睛,屏息凝神,却在即将动用九阳玄参之力时突然顿住。掌心的算盘再次发烫,算珠之间的蓝光竟与瓶中气息产生了共鸣 —— 那不是单纯的气味,而是混杂着蛊虫振动频率的特殊波动。
\"是...... 螺蛳粉。\" 凌风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而且是加了双倍酸笋、三倍辣油的那种。\"
札木合彻底崩溃了。他当然知道瓶中是扶桑人仿制的中原调料,却无论如何想不通对方是如何仅凭气味就分辨出酸笋与辣油的比例。更令他绝望的是,远处突然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酸笋味 —— 白若雪不知何时已在突厥大营外架起了十口大锅,正在煮制真正的螺蛳粉。
\"愿赌服输。\" 札木合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四个字,转身时却被自己的狐皮帽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突厥士兵们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笑声。
凌风望着对方狼狈的背影,掌心的算珠轻轻叩击城墙。他知道,这场看似滑稽的赌斗背后,是突厥与扶桑、甚至幽冥殿的暗中勾结。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算珠与琉璃瓶共鸣时看到的画面 —— 那是一片被黄沙覆盖的古城,城墙上的图腾与楼兰祭坛、镇北侯玉佩上的 \"霍\" 字完美重合。
\"怎么了?\" 秦雨柔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问道。
凌风摇摇头,将琉璃瓶收入怀中。远处,白若雪正指挥士兵将一箱箱螺蛳粉搬上机关鸢,准备给突厥大营来个 \"气味夜袭\"。他忽然轻笑出声,转头对冰美人道:\"没什么,只是觉得...... 塞北的风沙,有时候比中原的江湖更有意思。\"
秦雨柔挑眉,眼尾的红痣在夕阳下泛着微光:\"哦?那要不要告诉白姑娘,下次试试用臭豆腐当炮弹?\"
两人相视而笑,城墙上的风卷起满地沙粒,将远处的喧嚣与阴谋都暂时吹散。此刻的塞北,有的只是一场关于气味与算筹的滑稽赌斗,以及某个悄然埋下的、关于 \"霍\" 字传承的神秘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