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孙巧云问鉴定书,他的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问道:“婶子找那个有啥用呢?”
孙巧云发现,这个二货好像也聪明了。
按照以往,刘二毛就该张口说出在家或者有没有。
听到刘二毛问她,她轻轻地笑了。
语气温柔悦耳:“二毛是这样,目前我也不清楚天赐和小帅的真实身份。
王三花在监狱里,我是孩子外婆,自然想给孩子把身世弄清楚。”
刘二毛自己被弄进去拘留过,王三花又在监狱里。
他迟疑地问道:“婶子,虽然我也想知道小帅的身世。
看着天赐很像萧敬天的孩子,那定然是和王三花的。
这闹腾太大,二花她……”
刘二毛的心结和担心,孙巧云心里明镜似的。
“二毛,我们只知道真相,不对外张扬就好。
所以你也可以回来,咱们偷偷做个鉴定。”
偷偷做个?
如果是自己的孩子,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回家?
刘二毛就算顾忌王二花,此刻,他先入为主的骨肉连心。
怎么都觉得萧敬天是和王三花有一腿的。
“婶子您可真算说到我心坎里了。我滴血认亲和亲子鉴定都是孩子亲爹,我定然心里是不服的。”
“那是那是,你回来咱再做一个,然后咱找到你前面几次做的鉴定给我看看。”
刘二毛突然听到孙巧云帮他偷做鉴定的消息。
兴奋的压根没听到孙巧云后面说的什么。
嘴里一个劲儿地连声说:“好的好的,这两天我就回去,咱们鬼子进村悄悄的。”
孙巧云挂了电话,刘二毛给了她想要的消息,心里瞬间就愉悦起来。
只要刘二毛回来把第一次的鉴定结果拿出来。
关云飞你个老东西,鉴定是你拿去找人做的!
你倒是给我讲讲,刘二毛是如何成了小帅的亲爹的?
解释不清楚,咱就法院见!
当然,解释清楚了,赔偿了,你就去吃不掏钱的饭吧!
孙巧云倒是想一纸诉状直接就去告关云飞强奸。
让法律对他做出制裁,并且经济赔偿也一分不会少。
可惜!
王三花那个丫头非要上位……
等刘二毛来了,拿了那张关云飞鉴定的假证据。
孙巧云脑补出关云飞到时候的目瞪口呆。
忍不住呵呵地笑了,嘴巴扯起的幅度过大,感觉到脸火辣辣的疼。
走到镜子前,看到自己的花猫脸,狠声骂句该死的老布袋。
不过,不影响心情。
一个合格的商人,是要把公事私事分得清清楚楚的。
她心情颇好地走出了房间。
萧千里看孙巧云出来了,正想安慰她下,却看到她满面春风。
“巧云,过来咱们说说话。”
孙巧云笑着说道:“老布袋今天还我清白,你们坐,我去厨房咱们多整几个菜。”
萧千里的眸子和王木匠交汇了一下。
这种事情,王木匠能迅速剥离出来,已属不易。
孙巧云是个女人,当初众目睽睽下被王木匠摸了胸,解了裤腰带……
这……
事出反常必有妖,两个人若无事般继续唠嗑原来话题。
该来的都会来,静观其变。
中午的饭菜摆了满满一大桌。
大家落座后,萧千里对王大花说道:“去看看你爹酒醒了没有,喊他出来一起吃饭。”
孙巧云拿起筷子哼了一声:“他个老东西,少吃两顿饿不死他。”
王大花对自己的爹很是失望,也是气不平地说道:“不用喊他,他醒了自己会出来吃的。”
……
没有人知道,房间里,老布袋这个货其实是被抬进房间后。
就一直是脑子晕晕,压根未睡。
那假打的呼噜噜的睡觉鼾声,不知道吞咽了多少鼻涕。
他在被放上床上,听到人走出了屋子后。
一双三角眼就眯起一条缝察看动静。
感觉安全了,眼睛闭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麻痹!
头疼欲裂,不过不管怎么样,今天这一关算是熬过去了。
滨海归来。
老布袋那是做了大绸缪的!
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
当然,借酒耍浑秃噜真情,这是他最后一计。
今天明摆着要关门打狗了,黔驴技穷。
如果自己再瞎比比的说王木匠和孙巧云有染。
王大花都六亲不认下狠手了!
老布袋不敢保证,今天这王家大门,会不会站着进来,躺着出去真进了医院。
医院花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