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萧千林和王木匠,还是硬按住她,把他和萧敬天一起送去了县医院。
初愈的伤口包扎的纱布已经被河水浸泡的掉落。
医生又重新进行了消炎处理,并且建议住两天观察一下再说。
对于萧敬天,若是萧千里的想法是不需要再进医院的。
这既然要送王二花来医院,干脆也就把自己的傻儿子一并送进了县医院。
并且和王二花住在了一个病房。
医生连夜对萧敬天做了检查,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达标。
病房里来的人是萧千里王木匠和王大花。
王二花已经没事了。
她半躺在病床上:“我最多就今天上午在医院,没事的话下午就回家。”
王木匠和萧千里几乎是异口同声:“不可以,观察两天。”
王二花笑了:“我皮糙肉厚的,又不是城里嫩皮细肉女孩子,我回到家注意一些就好了,家里一堆事,我可躺不住。”
王大花没有说话。
萧敬没有醒来,她坐在床边,紧紧的握着萧敬天白皙的手指。
不知道为什么?
她感觉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守在萧敬天的身边了。
伤心不舍的泪水滴落在萧敬天的手上,她轻轻的擦去。
萧千里心里也是隐隐的担心,却还是笑着安慰王大花道:
“大花,不怕呢,上次那么难敬天都醒来了,这次应该很快就会醒的。”
王大花哽咽说道:“爹,我不担心敬天能醒来,我担心的是他病好了不要我。”
萧千里听到王大花这句话,忍不住也是心酸的笑了:“你这孩子想啥呢?
敬天以前没醒来,你对她的照顾和付出,别人不知道我们还能不知道?
这小子醒来,如果敢耍浑,我第一个就不能饶他。
以前的事都翻篇了,我们要往后看!”
王二花在病床上也是笑着说道:“姐,不怕,有我在呢,他要是敢学陈世美,你看我揍死他!”
王大花泪光里瞟了一眼王二花。
坦白说,这一会儿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对于王二花,她是相信她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的。
可是萧敬天对王二花的承诺……
这个世上,男女之间真的有纯洁的友谊吗?
王大花不相信!
“爹,我心里有一种预感,敬天再醒来,一定是病好了。”
王大花的预感,又何尝不是屋子里所有人的预感?
萧千里转头望着王二花,很是感动地说道:“二花,你对敬天的呼唤,太感谢了。”
“看您说什么的,我也没有做什么,总不能看姐夫他跳河迷失心窍吧?”
再提到萧敬天,王木匠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他的眸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萧敬天和王大花。
心里莫名有一种担忧。
这一对冤家结了离婚,离了结婚,到底能不能走到头呢?
整个上午,王大花像个智障一样。
一直握着萧敬天的手泪水涟涟。
王二花在打了两个消炎点滴后,说什么也要回家不在医院了。
萧千里一看挡不住她,说声:“那行,敬天这个情况干脆让他也一起回家。”
王木匠一听,马上站起来说道:“我去办出院手续。”
说着从床头柜子拿了单据就要走。
萧千里心里过意不去,坚决不让王木匠去结账。
和王木匠推搡着两个人一起出了病房。
王二花下了床走到萧敬天跟前,很是认真地说道:
“姐,不怕,姐夫不是无情无义的男人,你对他的好,我们都看到了。”
房间里就姐妹两个人在。
王大花松开萧敬天的手也站了起来。
她傻兮兮的问道:“二花,你喜欢敬天吗?”
王二花没有多想:“他就算傻了也是家人,自己家里人为什么不喜欢呢?”
王大花拉住王二花的手,眼里含泪一副可怜巴巴:“我问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王二花一愣:“姐你神经病吧?在我心里萧敬天就是我的姐夫。”
王大花嘴角含泪苦笑:“你把萧敬天当姐夫,如果他不把你当小姨妹呢?”
“啥意思?”
王二花忙着自己的门店,还要天天忙处理不完的家里的鸡飞狗跳。
至于这些什么的儿女情长?
和关云飞谈了一年的荒唐,她哪里会再去想什么这这这那那那的无聊。
王大花噗通跪下:“二花,不管萧敬天是正常人还是神经病,我都想就这样和他走到老。
姐求你,以后离萧敬天远一点好不好?”
“你……神经病吧你?赶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