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角莫名的往上翘,下一秒,一张小纸条就拍在了他怀里,周海连忙掏出来,细看,笑容逐渐消失。
江菱好奇的问:“她还写了啥?”
周海把纸条塞进兜里,转身离开,“她个小屁孩,能写个啥?!”
藏在兜里的字条被揉得发了皱,白纸黑字,是一句充斥着嘲讽的话。
“呕,你一身的垃圾味。”
……
周炀出差已经快过一月,江菱的肚子就如吹气球般大了起来,这日,偶见胎动。
把高翠兰给吓得,直让江菱躺在床上不要乱动,生怕惊着她肚子里的宝贝,连一日三餐,都是端到床边的。
激动的不止是高翠兰,连整日守着江菱的娃娃脸都觉得很神奇,大晚上的不睡觉,就想摸摸江菱肚里的孩子,两人躺在床上,同看一本书。
江菱给肚里的孩子说睡前故事,娃娃脸在旁听得津津有味,眼神越来越亮。
“兔宝宝根本就不开门,因为它知道……”江菱的话音还没落下,就见坐在床边的娃娃脸‘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神情警惕。
对方快步奔到房门前,在门被推开的这一秒,狠狠一脚朝着归家的周炀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