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
周炀刚把一根横梁搬开,闻言,接过本子,匆匆翻阅,只瞧见了高翠兰的名字,霎时间,喉咙里咸腥翻涌,他明明心慌得要命,嗓音却很冷静:
“让她们原地休整,照顾伤员。”
从头到尾,他没有提起自己的家人半个字,这让原本想要归家看看小儿子的朱营长硬生生的把话吞了回去,他和周炀,都是主动请了任务的,为的是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他担心刚出生的婴孩,心情很是浮躁,两人商量间,一片阴影袭来,是来势汹汹的来喜。
她上前,紧攥住周炀的胳膊,就要把人往外拖。
有那眼生的战士阻止道:“同志,你干啥?”
“不要打扰我们工作,耽误进度嘛,这不是……”
来喜不说话,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周炀,眼眶通红。
周炀喉头微哽,解释:“这边的工作还没有完成,来喜,再给我点时间。”
对来喜这个闯祸精,朱营长一贯是没有什么好耐心的,对方前段时间还差点把朱老太推到河里去,新仇旧恨,让朱营长的嗓音都恶狠狠的。
“来喜同志,舍小家为大家,请你离开!”
来喜就是不放手。
气氛僵持,就在朱营长佯装拔枪,准备给来喜一点惊吓时,匆匆追上来的周海眼前一黑,厉声吼道:
“狗日的周炀!你媳妇大出血,最后一面你到底要不要见的——”